“老許,我幫你處理這個事情可不是為了跟你合作,我只是覺得咱們既然是朋友,你來我地盤玩,我就得讓你玩的盡興!”關七爺說道。
“你說的在理,以后你去我的地方,我也讓你玩的盡興!”許太平笑道。
關七爺點了點頭,隨后看了一下床上。
在床單的某個位置,有一絲絲的血跡,想來應該是女孩的血。
“小芳,找幾個人過來把這人處理掉!”關七爺對許太平身邊的那個女人說道。
“知道了,七爺。”那女人點了點頭。
“要怎么處理?”許太平忍不住問道。
“這出去就有一條河,每年有不知道多少小鬼子跳河自殺呢,把她往河里一丟,又沒身份證,什么也沒有,誰也找不到咱們頭上來!”小芳笑著說道。
“那就好,我可不想惹麻煩!”許太平認真說道。
“放心吧,不會有什么麻煩的,走吧,也別在這里呆著了,咱們出去喝酒吧?”關七爺問道。
“走走走,喝酒去!”許太平點了點頭,跟關七爺一起往外走,似乎對于許太平而言,一條人命就如同是雞命狗命一眼,一點都不值錢,也不會讓他的心里有任何的漣漪。
兩人走后,小芳安排了幾個人拿了一個麻袋過來,然后將女孩給裝進麻袋里,再用酒店的保潔用的垃圾桶把人給直接從房間里送走,最終帶著女孩來到了河邊,然后直接將女孩往河里一倒。
嘩啦啦。
女孩連帶著不少的垃圾一起被倒進了河里。
一群人看都不看裝有女孩的麻袋一眼,轉身就走。
夜色下,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了水面上。
這個人影的手里正拖著一個大大的麻袋,一人一麻袋,快速的往岸邊而去。
沒多久,這麻袋就被拖到了岸邊,隨后,麻袋被人從外面給直接拆開。
女孩的身體出現在了夜色下。
這個人影一把將女孩給背了起來,然后快速的往旁邊走去,沒多久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另外一邊,關七爺跟許太平一起去喝了一頓酒,這酒一直喝到了凌晨三點,許太平才告辭離去。
凌晨三點半,許太平走進了關荷的房間。
“女孩呢?”許太平問道。
“正在我房間里,已經喂了解藥了!”關荷說道。
許太平點了點頭,跟著關荷一起走進了關荷的房間。
在關荷房間的床上安靜的躺著一個女孩,這女孩正是之前被許太平搞死的那個。
原本應該沒有任何聲息的女孩,此時躺在床上,呼吸十分的平穩,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
許太平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女孩。
剛才他給女孩吃了不少藥,其中有一樣藥就是假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