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么大逆不道的稱呼,云棲下意識想懟段星閣,然而話還沒出口,他的腦海中卻陡然閃過了昨晚段星閣抱著他時那副落寞又故作沒事的神色,那股微妙的愧疚一下子泛了上來。
云棲呼吸一滯,過了半晌硬是把懟人的話咽了下去,只是半輕不重地瞪了段星閣一眼,最終連句重話也沒舍得說。
段星閣本人都有些受寵若驚,挨了瞪之后反而一愣,隨即有些莫名其妙地紅了耳根,眼神躲閃間清了清嗓子,隨即連忙低頭整理起了行李。
面對如此不對勁的兩人,觀眾們一下子品出了不對
“云總怎么不罵回去,你們倆不對勁”
“星星咱有點出息行嗎怎么挨了一眼瞪就沒出息成這樣啊好吧我攤牌了,云總這一眼我也頂不住”
“啊啊啊啊又嗔又寵的,沒有年上寵哪來年下瘋”
“這一眼真的很像在床上被do狠了之后想罵又不舍得,最后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誰懂”
“只有我一個人懷疑你星昨晚伺候好了,所以今天77才這么縱著他的嗎”
云棲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只是瞪了段星閣一眼便惹得觀眾們造謠了這么多內容,他把行
李放好后走到桌邊,拿了塊面包發現節目組的這玩意又硬又干,而且每塊只有巴掌大,根本不夠晚餐。
眼下當務之急是趁著還有體力找到淡水和晚餐,于是兩人收拾完行李后,用衣服做了兩個簡易的袋子后,裝著面包便出門了。
木屋建在小島上靠近海邊的地方,想要找淡水,勢必要往島嶼的中心走。
越往中心的地方植被越茂盛,即便是雜草便有半人高。段星閣掰了一根還算筆直的樹枝在前面開路,云棲拿著衣服制成的袋子在后面摘漿果。
云棲態度沒軟一會兒,仿佛是不挨罵不舒坦一樣,段星閣開路開得有些喘氣卻還是不耽誤嘴賤,惹得云棲忍無可忍罵了他兩句。
這下子他總算是舒坦了,嘴角都忍不住上揚,哼著歌繼續開路。
沒一會兒兩人便聽見了溪水的聲音,可越往那邊去,植被越高,二人走了沒一會兒,高大的植株便把段星閣露在外面的肩膀上蹭出了不少紅痕。
他明知道今天要開始上島,偏偏卻還是穿了件白色的緊身背心,身材是勾勒得淋漓盡致,苦卻多吃了不知道多少,跟當年在家做飯時,只穿圍裙被油濺傷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云棲看見那些血痕眉心忍不住跳,一時間完全沒了摘果子的心情,嘴上忍不住提醒道“下次出來套個外套。”
段星閣挑了挑眉“哥哥心疼我那不如給我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云棲當即閉了嘴,心說就該讓這王八蛋自生自滅。
這塊小島的日照時間相當充足,樹林中長著不少漿果,段星閣開出來的道路兩側就分布著一些紅色的漿果。
寶石鑒定也需要一定的植被知識,以此來判斷地下的礦石情況,所以云棲多少能分辨出來那些是可食用的漿果,那些是不可食用的。
只是味道如何他就不知道了,畢竟之前都是紙上談兵,沒有實踐的機會。
走了這么久,段星閣的汗已經把上衣浸濕了,云棲見狀隨手從路旁摘了一顆篤定能吃的果子,但他還是打算先嘗嘗熟了沒。
然而一口咬下去,猝不及防間爆開的酸味差點沒把云棲給嗆死,酸得他大腦都空白了兩二秒。
但云棲是那種泰山崩于面前還能面不改色的人,哪怕被酸成了這樣,他面上依舊毫無表示。
段星閣開完路后擦了下汗,見狀隨口道“甜嗎”
電光火石間,云棲的腦海中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于是他當機立斷地點了點頭“還可以。”
說著主動把果子遞到了段星閣嘴邊,示意他嘗嘗。
段星閣一愣,頗有些受寵若驚,于是想都沒想便直接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