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骨上的巧克力倒是解決了,段星閣手指上的卻還未解決,而且根據規則,他也不能自己吃下去,于是他只能噙著笑把手指遞到了云棲面前“可不能浪費,麻煩哥哥舔干凈。”
他故意把話說得不明不白的,也不知道到底要人舔什么,云棲又不是傻子,聞言耳根騰一下熱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確實不能浪費,所以他最終只能低頭一言不發地含住了對方的手指。
事實證明段星閣果然沒安好心,云棲含上來的一瞬間,濕熱柔軟地口腔包裹住指腹,他的眸色一下子暗了下去。
云棲舔了沒兩下,段星閣便故意用指腹按著他的舌頭逗弄,憑空給他制造困難。
云棲被他惹得頭皮發麻,卻害怕觀眾們看出端倪,只能硬著頭皮忍了,好不容易舔完,當即報復般在那人的手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段星閣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聲,“哥哥怎么還咬人呢”
云棲瞪了他一眼“跟你學的,滾去洗手。”
段星閣一下子笑了“我不嫌棄哥哥。”
云棲沒好氣道“我自己嫌棄。”
這次那小混蛋總算是聽了話,待他洗完手坐下后,兩人又互相喂了幾顆巧克力蛋后,很快便發現了規律,原來根據花紋的不同,巧克力蛋的夾心也不同。
波浪形的是流心,菱形的是堅果,圓形的則是實心純巧克力。
而純的吃著太膩,流心的吃著不方便,最終兩人只能給對方喂堅果的。
可吃著吃著云棲就意識到不對了,堅果的熱量大概和巧克力不相上下,
混著巧克力吃多了也把人膩的不行。
段星閣沒來云家之前經常饑一頓飽一頓的,所以他習慣了在有吃的時大量進食,沒有時也能長久挨餓,故而巧克力雖然膩,他卻眼都不帶眨的,儼然一副云棲喂多少都能吃下的樣子。
可云棲就不一樣了,他從小到大再怎么經歷豪門的齟齬,也不曾在飲食上受過委屈。
故而段星閣喂了沒幾顆,他便忍不住蹙起了眉,段星閣見狀連忙端起果汁喂了幾口,而后哄著把最后一顆巧克力蛋抵在了他嘴邊“最后一個,吃完就結束。”
這話說得仿佛他才是哥哥,在哄挑食的弟弟吃飯一樣。
云棲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他又實在咽不下去了,憋了半晌還是只能道“太多了,真吃不下了。”
那顆巧克力蛋就抵在他的唇縫處,云棲蹙眉為難地看著它,卻好似不是胃吃不下,而是口腔裝不下那么大的東西。
段星閣見狀手上一頓,眸色也跟著一暗,整個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指尖發燙般收回手,立刻將那枚巧克力蛋放在了餐盤里,張了張嘴硬是沒能說出來話,過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喂我吧。”
聲音聽起來不知道為何有點啞,云棲不明所以,但還是拿起那顆巧克力球喂到了他嘴邊。
觀眾們在這種事情上卻比云棲聰明多了,彈幕見狀騰一下熱鬧起來
“你小子剛剛腦子里閃過了什么從實招來”
“太多了,真吃不下了”
“啊啊啊啊啊什么太多了,什么太大了,我聽不懂啊啊啊”
“嚴重懷疑馬上就要有太太用黑科技剪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