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爵爺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草,下屆奧運會你星上去扔鐵餅,主打一個全能小狗”
“天吶,星星天天又賣慘又裝可憐的,我差點信了臥槽,我都不敢想他真發起狠77該有多可憐”
觀眾們的關注點非同尋常,云棲則是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段星閣的大逆不道,還是該震驚這小子的臂力。
待他回過神后,他的腦回路竟然和某些彈幕發生了微妙的重合,說起來這事和眼下的情況似乎絲毫不挨邊,但云棲還是陡然想起了遺囑的事,并且忍不住設想到以段星閣的臂力,假如那事真的東窗事發,自己的處境到底該有多慘。
圓盤又轉了小半圈,段星閣抓著圓盤邊緣微微用力,整個人便從圓盤上直接跳到了終點。
云棲驀然回神,只見對方渾身上下全是海水,正順著布料往下滴,他隨手抓起背心擦了把臉,隨即露出了被海水浸透的腹肌。
云棲陡然想起剛剛埋上去的觸感,臉一熱移開視線。
段星閣擦完臉后湊上來道“哥哥,剛剛沒捏疼你吧”
他不說還好,一說云棲突然感覺到了大臂那一圈隱隱泛起的疼痛感,但他害怕對方因此愧疚,便搖了搖頭道“沒有。”
段星閣見狀松了口氣,這才抬眸看向終點的那三顆彩蛋。
一人成了第一組成功完成該項目的玩家,算上這個游戲取得的三顆彩蛋,兩人截至目前一共拿到了七顆彩蛋,從終點下來的時候,獲得了白一鳴飽含羨慕的目光和他毫不吝嗇的夸贊。
只是兩人走到時,先前信誓旦旦說不可能參加這個項目的魚思危,此刻不知道怎的正被木聽風拽著報名。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什么情況,但云棲暫時沒空考慮這件事。
眼下他和段星閣渾身上下全是水,布料牢牢地貼在身上,裹得人難受不已,眼看著在彩蛋數量上也取得了優勢,兩人決定先回去沖個澡換個衣服。
攝像師聽
到他們要回去洗澡,便沒有再跟,惹得觀眾們頓足捶胸扼腕嘆息,恨不得親自穿成攝像師跟他們倆回去。
剛剛在終點的時候云棲說沒事,段星閣便真以為自己下手沒那么重,未曾想回到住處進了浴室,云棲背對著他,手臂上那處手印紅得刺目。
段星閣愣了一下,心底驀然泛起了針扎般的心疼,一時間呼吸都有些困難,愧疚登時彌漫在心頭。
云棲也沒想到自己的胳膊竟然這么不經按,回過神后隔著鏡子便看到了身后段星閣愧疚的目光,連忙道“有點泛紅而已,沒事,過幾天就消了。”
他嘴上雖這么說,可看著鏡子里自己,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時間有些欲言又止。
段星閣見狀還以為他還在生自己的氣,連忙湊上去道“對不起,哥哥,一時緊張,沒想到下手這么用力”
“我沒生你的氣。”云棲只好解釋道。
段星閣下了水,從后面抱住他,輕輕揉了揉他的胳膊“很疼吧”
“不疼。”其實有點疼,但云棲為了哄他還是搖了搖頭,“好了別揉了,本身不疼,你揉一會兒說不定真疼了。”
段星閣被他唬住,竟然真的停了手,只是虛虛地摟著他,也不敢用力,云棲隔著鏡子和他對視,總感覺他有什么話要說,于是便忍不住道“怎么了”
段星閣低頭把下巴放他肩膀上,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云棲蹙眉,扭頭卡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語氣不善道“說話。”
段星閣這下終于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我以后會小心的,哥哥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