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滿腦子都是云棲身上熨燙得體的西裝,和對方手上那雙潔白的手套。
明天就是聞風林的葬禮了,云棲身上穿的確實像是在父親葬禮上才會有的裝束。
云棲穿得如此莊嚴肅穆,可眼下的實際情況是,他正低頭在段星閣的腹肌上作著畫。
那種背德的刺激簡直是穿過脊髓直擊腦干的,段星閣只看了一眼便控制不住,以至于腹部的圖案全部畫完,甚至都干涸時,他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
直到云棲放下筆道“看看滿意嗎。”
段星閣才驀然回神,低頭看去,卻見原本猙獰的傷疤,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條在云中騰云駕霧的龍。
那龍畫的栩栩如生,張力幾乎撲面而來,如此高的藝術性,如果不是龍尾的位置有些尷尬,段星閣幾乎想現在就拍一張發到網上。
而且原本云棲蠻可以只畫一條龍的,眼下卻偏要給它加上了云紋,什么意思簡直昭然若揭。
段星閣滿意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找個人炫耀自己被老婆蓋了章,面上自然是點頭如搗蒜道“滿意,哥哥畫得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滿意。”
云棲顯然對自己的作品也很滿意,不過在此之前,他顯然還有一些顧慮“這種大小的紋身,會不會對你拍戲的時候會有影響”
段星閣立刻道“到時候用紋身貼遮住就好,不礙事的。”
云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段星閣原本以為對他的“懲罰”終于要結束了,他憋得腹肌都快炸了。
可沒等他舒口氣,云棲卻當著他的面,在他略顯愕然的目光中,好整以暇地解開了腰帶。
段星閣突然間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生怕錯過眼前的一幕。
可比他那些下流的幻想更出格的是,被褪去的只有西裝褲,上半身的西服還那么得體且嚴密地穿在身上,甚至云棲慢條斯理地卷起腰帶時,連手套都沒有脫。
除此之外,更要命的是他今天居然還穿著襯衫夾。
黑色的皮質牢牢地貼在腿上,巨大的反差感讓人忍不住垂涎,可段星閣看了沒幾秒,便被脖子上的涼意驀然拉回了注意力。
皮帶被人牢牢地裹在了他的脖子上,段星閣呼吸驀然一滯,被人拽著皮帶被迫抬起了頭。
云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收緊皮帶“看什么呢”
段星閣呼吸瞬間沒那么通暢起來,可他看了云棲三秒后,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甚至還能笑著反將一軍“云總,你是喜歡你丈夫,還是喜歡我”
云棲動作一頓,在這一刻才驀然想起來還有這一茬。
他之前似乎確實說過要讓段星閣扮演他新包養的男高中
生,也說過背景設定大概是他忘記了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丈夫,兩人正處于同床異夢階段時,才有了眼下的情況。
云棲原本只是隨口一說,而且忙了這么多天早就忘了,此刻被人一提醒才陡然想起來,不過面對自己提出的玩法,云棲雖然耳根有些發熱,面上卻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段星閣見狀咬著那根皮帶,好似在舔吻云棲的腰線一樣,緩緩湊到對方面前,端的是一副好奇的學生模樣“云總為什么要把我捆起來啊,你喜歡這些嗎”
過于單純的話,讓云棲陡然生出了一股好似真的在誘騙男大學生的錯覺一樣,一時間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