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截殷紅柔軟的舌頭舔在臉上,像是小貓一樣,段星閣一下子被他舔得愣住了,而相較于他的沒出息,彈幕的反應就實誠多了
“啊啊啊啊啊干什么讓你們做蛋糕不是讓你們做”
“不是,這誰頂得住”
“這么好的地方你們居然不搞廚房y悲”
“是我的錯覺嗎77今天怎么這么聽話”
“不是錯覺我也覺得77今天好乖啊,星星你小子又幸福了嗚嗚嗚受不了”
“云總能不能親親我啊啊啊啊”
彈幕嚎叫間,段星閣跟做夢一樣半晌才回過神,連自己是怎么把蛋糕送進烤箱的都不知道。
等待兩個蛋糕胚出爐期間,段星閣感受到云棲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看得他忍不住抬眸“怎么了,哥哥”
云棲用那雙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眸子看著他“你之前做過蛋糕嗎”
“當然做過了,哥哥忘了嗎”段星閣一下子委屈起來,“你一十三歲生日的時候,我”
“我當然記得,但我指的不是在家。”云棲打斷道,“而是你一個人的時候。”
段星閣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驀然頓住了。
半晌,他扯出了一個笑容“那倒是沒有,自己給自己做蛋糕多無趣啊,而且后來
得控制飲食,而且忙得也沒空做這些啊。”
云棲有心想問除了蛋糕之外呢,早餐、午餐還有晚餐,你一個人有沒有好好吃飯。
可最終他什么也沒能問出口,就那么安靜地等在烤爐前,垂著眸子一言不發。
到了這一步,段星閣再意識不到不對勁,那他跟云棲這么多年就白睡了。
他腦海中的警報幾乎是瞬間就拉滿了,可他搜腸刮肚了半晌也沒能想出來自己又干什么犯天條的事,而且鏡頭之下不好多問,兩人暫時只能都忍了。
最終做出來的成果倒是不出意外。
最簡單的戚風蛋糕被云棲烤得像是大型饅頭,還是沒發開的饅頭,軟踏踏地趴在那里,和段星閣那個一比根本沒法看。
不過蛋糕這種食物,好就好在可以用奶油進行修飾。
云棲身為一個設計師,蛋糕胚可能烤不好,但奶油設計他還是在行的。
他用厚厚的兩層奶油把自己烤出來那個堪稱丑陋的巧克力蛋糕裹了個嚴嚴實實,還在上面畫上了繁復無比的花紋。
前一秒還在笑他的彈幕,這一秒立刻驚呆了
“臥槽”
“被打臉的竟是我自己”
“我靠,這放蛋糕店不得值個五六七八百”
“里面的蛋糕胚都烤糊了吧,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屬于是”
“妙手回春啊云大夫”
不過云棲弄了那么多奶油,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整個人從臉頰到手指,甚至鎖骨上都粘上了奶油,活像是拎著桶糊墻的粉刷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