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上人瞬間暗下去的眸色,云棲后背立刻開始發麻。
滔天的醋意淹沒了段星閣,他一把扯開了云棲的衣領,嬌艷欲滴的薔薇刺青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更要命的是,這幾天因為云棲不允許,所以段星閣沒敢有什么實質性動作,只能天天吻著這點念想解饞。
此刻那墨色的花蕊上還帶著段星閣昨天留下的吻痕,這一幕落在段星閣眼中,簡直就像是捉奸現場。
醋意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嫉妒一路沖上腦干,而后爆出了驚人的怒火。
云棲瞳孔驟縮,意識到他狀態不對后,抬手就要去擋。
可這種狀態下的段星閣褪去了白日的偽裝,手上極其精準地攥緊了云棲的手腕,隨即驀然用力,直接把他的雙手按在了頭頂的枕頭間。
“”
云棲被迫雙手高舉,這個動作使得他無處遁形,像條上岸的魚一樣只能任人宰割。
黑暗之中,段星閣靠得實在是太近了,炙熱的體溫裹挾著熟悉的氣息,云棲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耳根卻已經不爭氣的紅透了他太熟悉對方的溫度了,以至于什么都還沒發生,他便禁不住軟了腰。
他下意識側了側臉,然而這個動作落在此刻的段星閣眼中,便是正兒八經的排斥了。
段星閣抬手,捏著云棲的下巴將他的臉掰了回來,聲音低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嫉妒與滔天的醋意“云棲,你就這么喜歡他”
這么多年了,段星閣從未像眼下這樣直呼過云棲的姓名。
他的姿態一直都是低的,直呼其名似乎一直都是平輩甚至前輩對晚輩之間才有的情況。
此刻,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像是什么言靈術一樣,將云棲驀然定在了原地,等到他回神想要解釋時已經來不及了。
夢魘狀態下會記憶錯亂,很快云棲便意識到,段星閣所言非虛。
他根本沒耐心等到云棲解釋,掐著身下人的脖子低頭便親了上來。
那吻粗暴得簡直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樣,云棲從來沒被段星閣如此對待過,驀然睜大了眼睛。
一時間呼吸不上來,衣服卻被人一扯,刺青瞬間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云棲難以克制地在黑暗中細細顫抖。
可那人看到刺青后卻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一樣,隨即勃然大怒,掐著云棲的腰直接將人面朝下按在了床上。
“別”云棲反手推著身上人的肩膀發抖。
“跪好。”身后人含著滔天的怒意沉聲道,“讓你動了嗎”
黑暗之中,云棲被那大逆不道的語氣震得都懵了。
這人真是段星閣
可更讓他震驚的事還在后面。
布料和被褥間不斷摩擦,云棲大腦發燙,整個人幾乎被震驚和難以言喻的刺激給裹滿了。
偏偏那人還從身后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他的鎖骨,不厭其煩地質問道“誰給你留的嗯”
云棲咬牙切齒,解釋道“你”
淚珠順著臉頰不斷地向下滾落,云棲掐著枕頭不愿發出太多聲響,可身后人鐵石心腸,根本不愿就此放過他。
云棲實在是跪不住了,睫毛好似被黏住了一樣,看起來相當可憐。
可段星閣卻好似自動屏蔽了云棲的這句話一樣,充耳不聞地反問道“他像我這樣對過你嗎”
云棲瞳孔驟縮,下一秒被人從身后扭著頭吻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