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從南的字體。
姜歲隱隱有種猜想,卻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又抽出一張照片,看清楚的一瞬就怔住了,連眼睛都忘了眨。
彈幕
[哇好米]
[這個時候的歲歲好漂亮]
[現在也很漂亮,但是照片拍出一種青蔥歲月的感覺]
[寶寶好嫩,笑得好開心]
[天呢一眼就心動了,尤其是舞臺的燈光全都虛焦化了,只有中間的人物特別清晰]
[媽媽心軟軟,梆子硬硬]
[焯房管怎么把我踢出去了說說而已,我又沒牛子]
[嗎的又踢]
[歲寶怎么呆住了]
[對哦一直看著照片不說話]
[還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多次]
[不會歲歲不知道他老公給他拍了這張照片吧]
[看樣子是的]
這張照片后面沒有日期也沒有留下字跡,空白如洗,宛如沒有任何預兆與前提的初見。
姜歲又想再去拿一張新的,下一瞬,他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屏幕上只顯示著一個“孟”字。
他捧著那兩張照片,莫名有種心虛感,手忙腳亂地下意識按了接聽。
在一片良久的沉默中,是孟從南先開得口,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現在的語氣游刃有余,跟剛才急促的鈴聲截然相反,“剛開完會,才看到你的消息。”
姜歲“哦哦”兩聲,呼吸有些混亂,“你今晚要加班嗎”
他剛說出口就已經知道了答案,顯然是不會的,這是他們之間新建的默契也是提前說好的時,孟從南這幾天都沒怎么在集團事務上花很多時間,各種酒局酒宴也全都推了。
姜歲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問什么,明明該慌亂的人不是自己,該質問的人才是自己
。
孟從南說,不用,我一會兒就回來。
想看鶴安寫的我跟我老公不太熟第42章小朋友嗎請記住域名
姜歲腦海里亂糟糟,“你不是才剛出門嗎”
每一句話都在暗示著他還不想那么快跟人見面。
“已經過去很久了,歲歲。”孟從南頓了頓,直截了當地問,“你不想我回來嗎”
“沒有”姜歲掩飾著什么否認道,他看了眼時間,他老公快三點出的門,剛開完會,現在已經四點半了,回來的話正好傍晚,的確不早了。
孟從南低聲詢問,“桌子上有很多文件。”
姜歲下意識說,“我都收拾起來了,沒有讓直播間拍到。”說完后就有些后悔,這不是變相承認了他在孟從南的書房里動手動腳嗎
孟從南應了一聲,“收好就行。”他似乎一點都不急切,“助理已經在車上等我了。”
他頓了頓,“沒事,你慢慢玩。”
也不知道在安撫什么。
電話被掛斷。
姜歲反應了好久才收起手機,他老公快回來了,他下意識想把那些照片塞回去,柜門都快關上了,才發現節目組給他一條接一條地發著消息[姜老師,這個任務]
彈幕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也在發酵,催促著再給他們多看幾張。
姜歲不得不又重新拉開了柜子,他又抽出一張,發現是拍攝得是一張昏暗的路燈桿。
他認真想著這是什么時候,終于從角落里發現了一團陰影。
好像是他跟家里人出柜的時候,跟他爸大吵了一架,大晚上就甩門出去了,全身上下只有一個手機,無處落腳,走累了只能在公共設施上的椅子坐著休息。
那晚也是冬夜,飄著雪,他臉上還有被姜父扇得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得他用盡全身力氣去忍住眼淚。
他不是沒去可去,手機里有錢,卡也沒來得及被家里封了,只是支不起力氣,在白茫大雪中安靜地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