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孟從南才低沉著嗓音,“好。”
姜歲慢動作的,一點一點從他老公懷里、手臂里,把自己鉆出來,頭也不敢回地摸著黑下床,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毛絨拖鞋。
在背后的視線下,捏著床頭柜上自己的手機,躡手躡腳地出門了。
等門關了他也沒走,只是靠著門邊上,好像終于活過來一般,用力地大口呼吸著。
他抓著手機沒走多久,消息傳來的震動聲就響了起來。
是孟從南發過來的。
[天冷,不要洗冷水澡。]
姜歲臉火辣辣的,過了好一會兒才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去回[我洗過澡了]
他猶豫了下又發[你也不準洗]
孟從南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回了一句[門沒鎖]
姜歲不知道他老公在這半個小時里干了什么,脫離了起火源后,他總算能平靜了下來了。
那個時候他正哼哧哼哧地收拾著行李,看到消息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回。
不能再回去了,再回去他肯定忍不住,然后又和人再擦邊起火一次。
那今晚還要不要睡了
姜歲頗有些心虛地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換了一遍,然后久違地爬上自己的床睡覺。
孟從南等到凌晨,沒等到自己的老婆回來,第二天睡醒,刻意留出來大床邊另一側也空空如也。
掌心摸上去后也全然冰冷一片,
沒有人睡過的余溫。
姜歲昨晚睡得早,他起得也很早。
反倒是孟從南罕見地看見自己老婆比自己醒得早,還在廚房看見了姜歲正在大開的冰箱前巡視覓食。
“你醒了”姜歲聽到聲音,有些不敢看人地問,比大腦回想起昨夜那片混亂記憶的動作更快,他耳尖先一步紅了,有些別扭又有些緩慢地說,“我餓了。”
換作平時他肯定早逃開了,但現在姜歲只是將冰箱前的位置讓了出來,硬著頭皮看著人。
孟從南看似隨口問,“想吃什么”他走到人面前,微低了低頭。
姜歲下意識停住動作,他仰臉看著人,等待著他老公履行他們這些天醒后一個早安吻,睡前一個晚安吻的默契。
孟從南卻越過他,俯身看了看冰箱里還有什么食材。
姜歲有些蒙,他看了看他老公彎身在他面前的側臉。
過了一會兒,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起唇,背起手,也跟著彎了彎腰,毫無征兆地一口親在對方的側臉上。
好吧,他老公不親,他來親。
姜歲若無其事地說,“去機場吃也可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他輕輕的,“或者你教我做”
孟從南的動作明顯頓了頓,他直起身,看人的眼神有些莫名,片刻,低嘆一口氣,“歲歲,我們應該保持一點距離。”
姜歲偏偏臉,“為什么要保持距離我不要。”他一下子做不到,但也不是不可以慢慢來的。
孟從南好像拿人沒辦法,他們最后還是一起做完了這頓早餐,雖然在姜歲連鹽和糖都快分不清,不停問這問那的情況下,兩個人差點誤了飛機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