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從南的氣息一下沉了。
片刻,姜歲聽見人說了聲好,再讓他下來,他乖乖聽話,又眼睜睜看著他老公任勞任怨地幫他推著行李進去。
上次錄制時,孟從南要幫他收拾行李的時候,姜歲把人趕走了,這次卻渾然相反,他安心地坐在床邊等著,又抱了睡衣去洗漱。
等出來后又把還在收拾的孟從南趕走了,讓他老公也去洗漱,然后主動收尾著剩下的一切。
姜歲打開衣柜,看見他們的衣服被分開掛在兩邊,一個左一個右,放在以前極為正常的一面,到了現在,他卻有些不開心地又一件一件拿出來,直到重新打亂后才高興地翹翹唇。
把行李箱重新拉上推到角落時,節目組在群里發布了明天的行程,讓他們今晚早點休息,倒倒時差。
孟從南出來時,他老婆正躺在床上回著消息,等他上來后自然而然地翻進他懷里,“國內現在是不是都快凌晨了”
“是,快早上五點了。”
姜歲蜷縮進溫暖的被窩后,他落地后一直興奮的大腦總算感覺到困意,舒舒服服地一邊往他老公身上埋,一邊找了個自己最舒適的姿勢。
“這里好冷,有暖氣開著我也覺得還是冷,我看氣溫這里都零下八度了。”
“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姜歲都不用等人的回答就知道了答案,孟從南對他當然有求必應,他抬起臉親了人一口,“我困了,晚安。”
懷里的人剛剛從浴室出來,帶著點很清晰的沐浴露果香,又甜又軟,眼瞼也因為困意有些濡濕,嘟嘟囔囔地強撐著睡意說著話。
讓人根本做不到動手推開。
孟從南靜了片刻,“晚安。”
姜歲安心地睡過去,睡前還在迷迷糊糊地想。
現在就是所謂的熱戀期嗎
節目組第一天安排的行程很簡單,每一組醒來的嘉賓都會去奧拉河畔攜手散步,下午是去大教堂漫步。
今早沒有下雪,但紅房頂上依舊堆著厚重的雪塊,樹枝上都凍著細碎的雪霜。
姜歲在冷著臉吐槽,“這也太冷了,還在河邊散步,節目組是不是該換個策劃了”他彎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雪靴,“雪也好厚,踩在坑里我鞋子會不會濕掉”
他下半張臉埋在圍巾里,一口又一口的寒氣呼出來,有些不開心地踢著路邊的雪。
孟從南摘了手套,用溫熱的指腹抹去姜歲眼瞼上結得霜。
姜歲跟他老公膩膩歪歪的,“你不要摘下來,手會凍掉
的。”
身后舉著攝影機的跟拍組一大早就被塞了口厚厚的狗糧,邊塞牙邊反思自己是不是看錯通知了,平臺方讓他們來拍的不是離婚綜藝嗎
姜歲凍著凍著又麻木了,踢雪吹冷風都覺得很有樂趣,“說起來我們上次來歐洲是度蜜月的時候,那個時候也是冬天,不過沒有這么冷。”
孟從南應了聲是。
姜歲笑了笑,“我沒想過我們還會有再來一次的時候。”他去拉他老公的手,即使隔著厚重的手套也不想松開。
跟拍d兢兢業業地找著拍攝素材,問他們,“你們婚后很少出來旅游嗎”
姜歲點點頭,“是啊。”
孟從南,“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