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懂這種話題的云聽夏往椅背一倒。
正準備退出群聊,和許星淼第一次正式見面時對方說過的話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他當時好像是說有個朋友和她一個社團來著
她看了眼專心開車的許星淼,點開群成員的列表,將屏幕朝他偏了偏,“你不是說有個朋友和我同社是哪個啊”
許星淼分神瞥向她的手機,“就是那個艾斯頭像的。”
云聽夏頷首,一目十行地往下看,沒找著,又一個一個仔細看了一圈。
“只看到了路飛頭像的。”
許星淼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是那個艾斯,你直接搜id吧,ace,應該沒有同名的。”
云聽夏于是在搜索框打下他說的id,跳出來的是一個眼熟的奧特曼頭像。
“”原來是這個艾斯啊。
她退回群里的聊天界面,赫然發現那個在群里進行消息轟炸發了多篇小作文力挺雷杰多奧特曼的就是許星淼的朋友。
難怪剛剛覺得他頭像眼熟呢。
“你朋友是真的很喜歡奧特曼啊。”
云聽夏掃完群里他發的小作文,發出了沒有見識的感慨,“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很考據的樣子。”
許星淼正對著導航里的路線犯愁,聞言隨口附和一句,“他從小就喜歡那些誒這里要繞那么遠嗎”
云聽夏對繞不繞路的并不在意,看了眼地圖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
透過車窗照射進來的日光逐漸有了溫度,又像是有了實質的形狀,燦金的光柱明晃晃地探進車內。
她覺得有點曬,立馬把窗戶闔上了。
預約的那家川菜館庭院里佇立著一棵造型斜飄的羅漢松,一半沐浴在燦金的日輝里,一半被高大建筑物投下的陰翳籠罩,樹下的南天竹和冬青球生機勃勃,又不至于喧賓奪主。
許星淼訂的包間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云聽夏只要稍稍偏頭,就能將庭院中的景致盡收眼底。
“你以前經常來這里吃飯嗎”她托著腮,視線在一眾郁蔥的綠植中掠過。
許星淼搖搖頭,“不算經常吧,就上個學期來過兩次但是菜應該都挺好吃的。”
云聽夏視線微凝。
應該
然而隨著菜品全部上桌,云聽夏腹中的疑云很快被打散。
她注意到許星淼很少會去夾她點的那些紅彤彤的菜式,偶爾吃兩口,之后也會小口吸著氣去喝茶解辣,然后繼續去夾桌上寥寥的幾盤清淡菜品。
難怪他對這家餐廳菜品的美味評價都是存疑的。
“你不能吃辣啊”
她發誓,她說的這句話語氣極其平淡不含任何個人情緒,但許星淼聽了以后,像是一定要證明自己一樣,夾了幾片水煮肉片塞進嘴里囫圇嚼幾下又咽下去。
然后被嗆得咳了兩聲。
“咳,能吃辣。”他飛快抽了張紙巾擦嘴,然后深吸了一口氣。
忽略那通紅的臉頰,他平靜的臉色看著像是已經接受殘酷的現實一樣,“就是不擅長吃而已。”
云聽夏神色復雜地轉桌,“那你該多點幾道不辣的菜的。”
許星淼擺擺手,“本來就是請你吃飯,該以你為先的,而且這些菜也夠我吃了。”
他給自己添了杯茶,仍覺得那股燒舌的辣意在口腔里流竄。
啊
果然那種辣度對他而言還是太超過了
不過繞過許星淼,單就云聽夏個人而言,她對這頓飯是極其滿意的。
每道菜都很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