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悅耳的機械女生就在寢室響起
“支付寶到賬”
云聽夏瞬間被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坐直溜了,看著新到賬的稿費,心中又燃起了名為奮斗的火焰。
“我又可以了”
“我還能再畫”
“嚯”付蓉看著她重新振奮起來,深感欣慰地鼓起掌來,如果不是手邊沒這條件,她其實還想拉個禮花。
不過云聽夏想要再接個商稿顯然沒那么容易,不說一時半會兒沒金主找她,就算有,她接下里也沒什么時間畫稿了。
幾天后就要考四級了,她得突擊復習一下。
他們學校規矩多,大一新生的第一個學期都不讓報名四級,必須得期末考的英語成績過了八十,才有資格在下學期報考四級,怪麻煩的。
再后面,就要期末考了,更沒什么時間讓她摸魚畫畫了。
“唉,讀書的時候想畫畫,畫畫的時候想玩手機,手機玩久了就想睡覺反正從來就不想干正事。”
云聽夏伸了個懶腰,“下午什么課來著”
現在其實是午休時間來著,但她們寢室沒人有午睡的習慣,所以吃完午飯后基本就是躺寢室玩手機。
付蓉看了眼課表,“設計素描和思法。”
“又要畫啊”云聽夏無力地趴在桌上,氣若游絲道,“太累了,已經無法再提起畫筆了。”
付蓉“”
付蓉“剛剛那個意氣風發地說自己還能再畫的人到底是誰啊”
她扯了扯云聽夏的袖子,“去換件耐臟的衣服,然后收拾收拾去教室了。”
云聽夏把腦袋埋進臂彎哼哼唧唧的抱怨一通,直到設好的鬧鐘響起來,她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換了身衣服。
五月下旬,夏意漸濃,教學樓周邊環繞的香樟傳出了此起彼伏的蟬鳴,熾熱的日光透過窗,在教室里投下不規則的金色矩影。
最后一節思法課的老師講課很平,一節課下來語調也不見得有什么起伏,看到有學生在課堂犯困甚至睡覺也不會大聲提醒,而是接著講課,然后走到學生的桌邊,敲敲他的桌
子。
他的情緒實在穩定,好像從來不會生氣一樣。
云聽夏不好意思在他的課上睡覺,但他講話又確實催眠,所以她每次下午上這堂課,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和睡意作斗爭。
“真受不了。”一旁的付蓉又打了個哈欠,淚眼婆娑,“本來很精神的,一聽他的課就想睡覺。”
云聽夏捏捏鼻梁,看了眼時間,好家伙,這節課居然才過去了二十幾分鐘
“真度日如年啊。”
付蓉懶洋洋地耷拉著眼皮,看到云聽夏的教材底下放了個巴掌大的本子,好奇地抽了出來,“這什么你的手繪本嗎”
“水彩本,上次畫完不知道怎么的夾到思法書里就一起帶過來了。”
“哦哦,你這個本子都快要畫完了啊。”
付蓉翻了翻,本子的前三分之一基本是花卉水果,然后開始有了小動物的身影,最后是大一點的建筑物還有人體。
云聽夏昏昏欲睡,勉強保持著幾分清醒回答她的問題,“這個本子的紙紋有點粗,我平時只用背面,所以用得快。”
“這樣啊”付蓉看了一會兒就不感興趣地把本子放了回去,繼續望著t發呆,然而沒一會兒,她神色驟變,捂著肚子低聲道,“糟了。”
云聽夏驀的一個激靈,困意全無,“來姨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