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這樣看著比較順眼。
夜里,云聽夏睜大眼睛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破天荒的失眠了。
雖然經常熬夜熬到半夜,但只要過了零點,她就能飛快入睡,而不是像今晚這樣,凌晨兩點了,她還清醒得一絲睡意都沒有。
大腦異常活躍,心臟跳得也快,快到她慌。
她記起她第一次喝咖啡的時候也產生過這樣的癥狀,那時她莽得很,傍晚才去買了咖啡喝,結果就睜眼到天明,期間無數次擔心自己會這樣猝死
她翻了個身,把枕頭底下的手機拿出來,雖然亮度被調到了最低,但她的眼睛還是被瑩瑩的光刺了一下。
戳開微信里和媽媽的對話框,兩人的聊天記錄截止在了媽媽提醒云聽夏記得在爸爸的忌日去給他上香。
云聽夏看到了,但沒回。
她不是很想去,事實上她前幾年也沒怎么去,一般都是媽媽自己去的但今年媽媽暫時回不來,如果云聽夏不去的話,就只能等媽媽回國以后再去祭奠他了。
反正清明節已經去上過香了,忌日不去也沒什么吧去那么頻繁完全沒有必要吧
云聽夏輾轉反側,像是被投了塊巨石的湖泊,蕩起層
層波濤久久無法平息下來。
她內心不愿,但也沒有干脆地拒絕媽媽的請求,任由這件煩心事在腦中盤旋著,直到遲來的睡意終于將她的意識侵吞。
第二天醒來,她面色如常的和付蓉道早安,然后和她計劃后面幾天的日程。
她們在家宅了兩天,然后去了一個最近的漫展逛了逛,還去看了新上映的幾部電影雖然看完后兩人都很后悔。
“內容都不一樣,爛的角度也不一樣,有一種我上我也能行的感覺。”付蓉如是銳評。
這期間,許星淼也嘗試過向云聽夏發起出行游玩的邀約,可惜那點意向才冒出點頭就被她無情掐斷了。
云聽夏不行哦,我和室友約好了要一起去玩啊,不能帶你一起的,太擁擠了
許星淼我不介意的啊qq,我不嫌人多的
云聽夏我嫌
簡單至極的兩個字像是打開了什么特殊的閘門,聊天框里突然卡頓了一下,過了幾秒才重新連接網絡,泄洪似的把那些哭哭的表情包都轟炸了過來。
云聽夏看著那些表情包,勾起的嘴角不受控制的越翹越高。
云聽夏下次吧。
許星淼好叭qq
許星淼那收假后的第一個周末我們見面可以嗎
云聽夏懸在鍵盤上的手指頓時僵住,猶豫了半晌,認真地敲下不行兩個字。
云聽夏那兩天不方便,我有別的安排了。
許星淼是約了別人嗎╥╥
配合那個顏文字,他問出的語氣看起來很是委屈。
云聽夏沒約別人,就是單純的不方便。
許星淼這樣子啊好吧,那我知道了
許星淼那等你方便了,我們再一起出去吧o
云聽夏okk
不知不覺又定好了未來的一個行程,云聽夏看著這段聊天記錄,不禁陷入了沉思。
怎么感覺和許星淼認識了以后,她看起來就越來越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