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聽夏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個被玩爛的梗,“我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少男心,我的心已經和我的刀一樣冷了。”
付蓉嘖嘖一聲“所以真的一點不忍心都沒有嗎”
云聽夏認真地想了想,用手指比劃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距離,“就這么一點點吧,但也僅限于此了。”
“都挺忙的,早點說開了也不會耽誤大家更多的時間。”
“不愧是你。”
采購完零食以后,外面的雪不僅沒停,反而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將她們來時的腳印完全蓋住。
云聽夏看了眼小票,隨手將它塞進塑料袋里,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下,與對面的青年對視。
他穿著一件很厚實的棉服,毛絨絨的圍巾遮住了下半張臉,看著并不笨重,反而讓云聽夏想到了軟蓬蓬的棉花糖。
云聽夏先打破了這平靜,“好巧,你也來這兒買東西”
他沖她笑了笑,說不是。
云聽夏詫異地揚了揚眉,正要再開口,手里拎的袋子突然被身旁的人搶走了,她驚疑不定地看向付蓉,就見這人狀似不耐地碎碎念起來
“這nc我真是一天也不想當了先回寢室了,不等你了啊。”
她相當自覺地拎著兩大袋子零食離開,走得飛快,一秒也不想多待的樣子。
許星淼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感覺是我把她趕走的一樣真抱歉。”
然后無比自然地取下自己的圍巾,一圈一圈纏在了云聽夏的脖頸上。
“這么大的風,怎么圍巾都不戴啊”
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很快將她包裹起來,她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覺得被圍巾的絨毛刺撓得有點癢。
“早上趕課,忘戴了。”她甕聲答道。
出乎意料的,這條圍巾上的氣味很淡,細細嗅著,沒有那種才從香水泵頭里噴灑出來的新鮮的香味。
幫她戴好圍巾以后,他又貼心的將她的長發從圍巾里撈了出來。
隨后,他頓住,看向手指捋下來的幾根發絲。
云聽夏“”
云聽夏“你賠我頭發。”
原本微妙的氛圍被這句話打擊得什么都不剩。
許星淼哭笑不得地控訴,“什么呀,這幾根頭發本來就自然脫落了,又不是我暴力扯下來的,不要什么黑鍋都往我腦袋上扣,好嗎”
云聽夏不置可否,長長地切了一聲。
“說正事啊,來找我做什么”她步入主題,“不會只是單純的看到我了特意來打個招呼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里的小袋子,裝飾著圣誕樹和姜餅人的紙袋子,不用看她都能猜到里面裝的是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嘻嘻地說,“請你吃蘋果。”
見她完全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他疑惑地歪了歪頭,隨即彎下腰,不由分說地圈住她的手腕,將她蜷起來的手指慢慢攤開,終于把蘋果送給了她。
云聽夏看著他被風吹亂的頭發,還有發頂小小的旋,覺得這個畫面無比熟悉,但是又忘記是什么時候看見過了。
“可是我都沒有給你準備蘋果。”她小聲說。
他不在意地笑笑,“那又不重要,而且你不是都答應明天和我一起出去了嗎”
“嗯好吧。”
感覺和他待在一起,她的語言系統總會失靈,然后陷入這種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