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戀愛中被多巴胺沖昏了頭腦偶爾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應該也很正常吧
“好吧。”許星淼妥協,摘下口罩的同時把自己當成了反面例子,“但是你感冒了可一定要去醫院啊,別像我一樣不肯去。”
云聽夏撇撇嘴,說他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伸出手,本想學著他之前那樣摟住他的腰再順勢鉆進他懷里,但一想到自己臉上還帶著妝,要是把粉底蹭到他衣服上還怪尷尬的,所以她立刻反客為主,又一次把他摁進自己懷里。
“好了,讓我多適應一會吧”
她扭過頭看向幕布,讓自己專注下來看電影,不忘提醒他,“但是你不能亂動,知道嗎”
他乖巧地應好,果真安生地待在她懷里沒怎么動,怕打擾到她看電影,他同樣也沒出聲,一時間,房間里就只剩下電影中兩個小女孩的聲音了。
應該提前備好爆米花和其它小零食的,許星淼想,這樣她看電影就沒有這么單調了,還有飲料,應該一開始就拿上來才對,不然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他根本不舍得和小夏分開
可是她會渴的吧
他徒勞地睜著眼睛,一點電影的劇情都沒看進去,一直在思考著什么時候下去拿喝的比較好。
他吸了吸鼻子,感覺呼吸通暢了很多,甚至能聞到小夏身上的香味,不像是噴了香水,而是衣服上透出來的洗衣液的味道,很清爽的老式肥皂的氣味,讓人聞著踏實又安心。
如果云聽夏能聽到他的心音,一定會震驚地問他是不是狗鼻子,怎么連她身上具體是什么氣味都能分辨得那么清楚
想到這個可能,許星淼無聲地笑了起來,然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吃了藥以后他就一直很困,但是為了不讓小夏那么快離開所以就硬撐著沒睡但是她現在已經留下看電影了,起碼在電影結束前,她不會再走了吧
那他瞇一會兒應該也沒關系吧
這樣想著,他留戀的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脖頸,動作很快的,很短暫的蹭了兩下。
然后,他嘴角噙著甜蜜的笑,闔上了眼睛。
他睡著了嗎
云聽夏聽到懷中逐漸綿長的呼吸,克制著沒有立刻低頭,而是又看了會兒電影,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頸往下看去。
在略顯昏暗的房間里,他閉著眼睛,似乎睡得并不安穩,睫毛時不時的會快速顫兩下,因為鼻子有點堵,偶爾會打很輕的鼾聲。
看來是真睡著了。
云聽夏心中奇妙的緊張感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于想要探險的躍躍欲試。
她抬起手指,很輕的落在他的眼皮上,指腹下,他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動了動。
他的體溫還沒降下去,眼皮是熱乎乎的觸感,再往下,是纖長濃密的睫毛,潮乎乎的,云聽夏想起來他之前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肯定是那時候被困出來的生理淚浸濕的。
一縷額發正好垂在他的眼尾,被她輕輕撩開了,讓那顆點在眼尾延長線上的小痣露了出來。
云聽夏很喜歡他的這顆痣,感覺很性感
她也說不太上來,但只要他把頭發撩上去,她投來注視時,第一個視覺重心一定會在他的這顆痣上,然后才是他的眼睛。
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一定會感到很詫異吧然后追問她為什么。
她忍不住翹起嘴角,用指腹摩挲起那一片皮膚,那顆痣是微微凸起的,在一片滑膩的觸感中很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