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聽夏傲慢地晲他一眼,驕橫道,“你才知道啊。”
她踩著瑜伽墊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踱步到蝴蝶機旁邊,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左右看了看。
他今天戴著一條藍黑色的發帶,額發零零碎碎地散在發帶上,凸顯出眉眼格外深邃俊朗。
云聽夏看了好久才艱難地移開視線,轉而垂下眼睛看向他的胸膛,故作陰陽怪氣道,“這里就只有我一個,穿得那么騷不就是來勾丨引我的”
臺詞說到一半她就忍不住笑,許星淼也沒好到哪去,努力憋著笑,面部的肌肉隱隱顫動著。
云聽夏還在搜腸刮肚地想著接下來的臺詞,但才和他對視了兩三秒,她就全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一開口就是一串止不住的笑聲。
“不行,我忘記要說什么了”她樂不可支地笑著,突然想起什么,連忙跑去拿自己帶進來的包,火急火燎的在里面翻著自己的錢包,把所有的現金拿了出來。
這是實習結束后老板特意給她們這些實習生發的紅包,她一直沒機會去銀行存進卡里,日常也用不到,所以就一直放在錢包里,今天才拿了出來。
錢不算多,但疊起來以后被一臉囂張的云聽夏拿著還挺唬人的。
“喏。”她輕抬下巴,端著副極其傲慢的姿態將鈔票塞進他的背心里,“看在你這些天伺候人的功夫還不錯,都賞你了。”
許星淼眼疾手快地把快要滑進去的鈔票抽了出來,捧在手里夸張地“哇”了一聲,雙眸亮晶晶的,“都給我么”
“嗯哼。”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肯定答案以后,許星淼眼中的笑意更濃,深情款款道,“原來小夏對我這么滿意啊可是怎么辦,我覺得我伺候得還不夠賣力,配不上小夏的這么多小費。”
云聽夏聳了聳肩,恬不知恥地自夸,“誰讓我大方呢”
隨后她又反應過來,認真地告訴他這樣表演得不對,“你應該要很生氣地把錢扔在地上,痛罵我這是在用錢侮辱你,然后你再為了清白寧死不從,緊接著我對你說出男人你這是在玩火這句經典臺詞,然后我強制愛,追夫火葬場演兩百集才對。”
許星淼眨了眨眼睛,眼神始終清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就好像她說得那些話根本就沒有過他的腦子一樣。
“可是已經這么晚了,我們就跳過中間的兩百集,直接快進到he大結局吧”
他把那些錢疊得更加整齊,鄭重其事地對她說,“為了得到更多的小費,我會努力工作的”
話音剛落,云聽夏就像是被觸發了什么關鍵詞一樣,橫眉豎眼地戳
著他的胸腹大呼失望,“好啊原來你這么乖巧聽話都是為了從我這里得到更多的錢你和外面的男人根本沒什么兩樣你辜負了我”
剩余的話被硬生生遏在喉嚨口,她身下一輕,還未從那種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回過神來,再一眨眼,就被許星淼打橫抱在了懷里。
她一怔,掙扎了一下,“身上都是汗啊”
許星淼癟了癟嘴,委屈巴巴道,“你嫌棄我。”
沒等她解釋說明,他就垂下頭在云聽夏臉上亂親,每一下都很重地印在她的臉上,健身房內很快就響起一連串清脆響亮的啵啵聲。
云聽夏被他親得臉頰癢癢的,本應是很曖丨昧的畫面,但她現在就只想笑。
親完以后,許星淼歪了歪頭,一本正經道,“而且我和外面的男人本來就不一樣。”
云聽夏抿唇笑道,“哪里不一樣”
他揚了揚眉梢,志得意滿道,“只有我是屬于你的啊,別的男人又不是。”
為確保云聽夏不說出什么潑冷水的話來,他一見她有張嘴說話的跡象,就立刻捏住她的嘴巴強行關閉她的語音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