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澄把玩著他的頭發,指腹磨蹭著他的耳垂,語氣有幾分無奈“顧總,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想哄你,你也得讓我知道,你是為什么生氣啊。”
顧君淵感受到什么,翹起二郎腿,側對著賀澄,半邊身體都背對著賀澄。
賀澄看他緊繃的腿部線條,有力勁瘦,大腿上的肉恰到好處地彈和軟,他突然交疊腿的動作,帶著一絲深意般,他忍不住湊上去嘴賤“怎么,親親嘴而已,有感覺啦”
顧君淵被弄得忍無可忍,厲聲喝斥道“你是不是覺得你騷話連篇很厲害那些外面的小男生、便宜貨色可能喜歡你這樣的嘴,但我很討厭,也覺得你很惡心”
他是不是覺得他很有經驗就很厲害啊
賀澄愣了一下,見他突然發飆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仔細一尋思,又覺得好笑,他笑著問“外面的是便宜貨,那顧總里面的是什么”
顧君淵覺得自己被氣得語無倫次了,說出這種沒有任何邏輯而且荒唐的話,他不由喊道“海叔停車。”
然后對著賀澄說“你給我滾下去。”
賀澄見他來真的,微微挑了一下眉,伸手攥住他的手指,“顧總特意來接我,您不是白來一趟”
“誰特意來接你,我們公司有會,你只是順帶的”顧君淵甩開他的手,“張海,你說是不是”
張海找了地方停車,然后忙不迭地說道“是的是的,顧總是去開會的。”
只是會議是臨時決定的。
“晚上八九點讓總裁特意從家里趕到公司開會什么會這么重
要啊,你們公司要倒閉了賀澄好奇地問。
顧君淵鳳眼一凌,“下去”
賀澄穩坐泰山,從兜里抽出自己二十塊錢一包的煙,給張海遞了一根,不好意思道“海叔,你下去抽根煙,我哄哄你們家顧總。”
張海哪敢接啊,這煙燒手,他只是看著他們家有些暴怒的顧總,不確定要不要下去。
“賀澄,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啊,我讓你滾下去”顧君淵眉眼間帶著煩躁,仿佛火把上澆上了汽油,一點就燃。
“顧總。”賀澄瞇著眼笑了一下,明明帶著笑,卻是毋庸置疑地語氣“海叔一大把年紀,讓他看見什么了不合適。”
顧君淵目光微閃,他熟悉這樣的賀澄,上次突然發瘋咬他,還有那天喝醉酒讓他聽了一晚上他弟弟告白,都是這種危險又玩味的眼神。
他想到張海曾經是他爺爺身邊的人,不由深吸一口氣,道“你先下去,我倒想看看你他媽敢干什么”
張海開門,下車,關門,一氣呵成,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賀澄抓住顧君淵的手腕,張嘴咬了一口,顧君淵疼得直皺眉,用手去推他的臉,他咬得不狠,只是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
“你有病啊。”顧君淵差點動手去扇他。
賀澄抓著他的手腕,舔了舔他的牙印,猩紅的舌頭舔得有些色情,他又嘬了一下,控訴道“誰讓你冤枉我,我這張嘴可純了,就親過你一個人。”
顧君淵氣笑了,賀澄咬人,自己還委屈上了。
“咱倆第一次的時候,我差點找不對地方,這事你忘記了而且你不能因為我嘴賤,就質疑我的人品吧。大家都是成年人,黃一點怎么了,而且我們兩個還有孩子,裝什么純情小白花呢。”賀澄又咬著他手腕的軟肉碾了碾。
“還他媽找錯地方,你還能找到哪去啊”顧君淵聽著他的鬼話,雖然說話還是一如以往的不好聽,但是在聽見賀澄沒有親過別人后,怒氣還是散去了些。
“那倒是,就一個眼。”賀澄笑了一下,抓著他的手腕,將人拽進懷里抱住,貼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現在我清清白白的嘴,能親顧總干干凈凈的嘴了嗎”
顧君淵臉臊了一瞬,不等他回答,賀澄便親了上來,手扒開他的領帶,三下五除二把領帶解開,又把扣子一顆顆解開
海叔站在垃圾桶旁邊抽了好幾根煙,見那車里一直沒動靜,這邊街道比較偏,人少,不怕人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
這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回到了那天吹了兩三個小時冷風的時候,今天比那天更冷。
他搓了搓手指,剛想拿起手機和老婆吐槽一下,便看見車窗打開,賀澄朝著他招了招手,那笑容非常陽光,看起來風暴已經結束了。
他打開車門,然后在座位上看見了一條黑色領帶,他家顧總出門戴的那條,所以他們在這里干什么,還要解開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