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下樓,就看見地面上鋪了一層銀霜,厚厚一層,在顧君淵別墅的時候很少看見這種情況,每天早上都會有專人掃雪。
這邊的掃雪工人還沒來。
賀澄見他不吃,就兩個全塞自己嘴里了,伸手牽住他的手,哽噎道“小心點,這邊滑,海叔他們的車停在哪里”
顧君淵被他牽住手,腳步慢了些,“在路口。”
雪已經沒下了,外面刮著風,巷子里從東邊吹到西邊,刺骨的寒涼,賀澄拽著他的胳膊,給他擋住迎面來的冷風,自己凍得牙齒直哆嗦“那往這邊走,快一點。”
兩人穿過深巷。街道上的雪被鏟了,還有個別地方還結著冰,地面有點滑。
張海站在車前,看著遠處攙扶著走來的兩人,身后是質樸又古典的巷子,墻壁碧綠屋檐水滴結冰,身后白皚皚的景,襯得兩人膚色越發透亮。
兩個男人牽著手,一個小心翼翼地護著,一個則肆無忌憚地在雪里快走。
從遠處看過去兩人還挺般配的。
張海先打開車門,護著顧君淵的腦袋,讓他上車。賀澄跟在他身后,對他露出一個微笑“謝謝啊,海叔。”
張海點了點頭,輕聲道“不用謝。”
賀澄午夜夢回的時候也想過,他和顧君淵的“奸情”會不會被李長宇發現,會在什么驚心動魄的時候被發現
是在他們兩人如膠似漆的時候他這個惡毒哥哥出現,告訴弟弟真相你男人我也搞過,嘿嘿嘿,沒想到吧。
還是顧君淵主動和李長宇坦白,然后李長宇崩潰痛哭,最后兩人床頭打架床尾和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事情發生在一個下著小雪的傍晚。
屋內溫暖如春,窗外銀裝素裹,賀澄是個閑不住的,或者說在別墅待得太久了,有些無聊,他勾起顧君淵的手指,用手指撩撥他的食指。
顧君淵正窩在沙發里看書,面不改色地手指抽離,不讓他打擾。
賀澄手按在他書上,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懶散道“這書你都看了一天了,眼睛不疼嗎”
顧君淵合上書,揉了揉有些酸的脖頸,回答道“還行。”
賀澄的手按在他后頸,合適的力度給他舒展了疲憊,他提議道“出去玩會兒”
“去哪兒”顧君淵瞇著眼,像是被人順毛的大貓,語調磁性淡淡。
“就去外面透透氣。”賀澄屬于想出去走走,但是又不愿意一個人去走,所以想拖著顧
君淵一起去透透氣。
“冷。”顧君淵望著外面的天,就產生了退意。
賀澄在他臉上親了幾下,“不冷,不冷,穿厚一點就好啦。”
顧君淵望著他興奮的眼神,勉強點了點頭。
其實打開門的一瞬間,寒風吹得臉頰生疼,顧君淵站在門口不愿動了。賀澄抓著他的手指,往外走,像是被關久的野馬。
顧君淵被他牽著往外走,此刻他帶著賀澄給他準備的帽子圍巾還有手套,渾身裹得緊實,而賀澄自己露出在外面的臉凍得通紅,指節也泛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