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淵表情淡了下來,直勾勾盯著他。
賀澄攏住他的臉龐,臉上依舊染著笑意“謝謝老公的好意,只是就不能你賺錢養家,我貌美如花嘛,我這張臉不能吃軟飯啊”
顧君淵盯著在自己眼前耍乖的男人,他長得很英俊,建模臉般的輪廓分明,桃花眼狹長黑潤,笑起來真的像是藏著桃花般漂亮,微笑唇略微一勾起,就能映出溫暖的笑容。
“可以。”他像是受了蠱惑般,偏移了目光,縱容了他的請求。
賀澄唇角笑意有些繃不住了,隱隱地哆嗦了一下,甚至染上了幾分苦澀,為了不讓顧總再瞧見不對勁和他親昵地吻了起來。
因為顧君淵的肚子越來越大,腹中的胎兒擠壓臟器,壓迫到膀胱,讓膀胱容量減少,從而發生尿失禁。
在f國的第三天,顧君淵便在幾乎崩潰的情緒中尿失禁了。
賀澄當即愣在原地,兩人原本在醫院病房內吃飯,吃得好端端的,顧君淵突然站起來往廁所走去,廁所和吃飯的客廳隔開,他腳步很快。
賀澄吃了一口不喜歡的沙拉,視線不由自主地放在顧君淵身上,然后便見他的病號服的褲子被洇濕了,大片濕痕迅速蔓延,而顧總腳步一頓,褲腳滴下了水。
賀澄嘴里的沙拉迅速吞咽,他甚至沒嘗到什么味道。他猛地站起來,又頓住,因為顧君淵正挺直了脊背,抬腳繼續往廁所走去。
顧君淵一言不發,一步一步仍舊抬頭挺胸,腳步自帶一股風韻清高的意味。賀澄眼皮微燙,低頭看時卻發覺自己的手指在不自覺地發抖。
他靜靜看著廁所的方向,半晌,傳來了隱忍又難堪的啜泣聲。
賀澄緩了緩情緒,才抬腳朝著顧君淵的方向走去動手敲了敲門,里面哭聲一靜,他語氣無狀“寶寶,我要上廁所了,寶寶。”
顧君淵蹲在地上,縮在角落里,燈都沒開,廁所門沒鎖,他知道無法避免賀澄看見這么狼狽不堪的自己。
“寶寶,我自己進來咯。”賀澄擰門把的時候,就知道沒鎖。
打開門,角落里蹲著個黑影,賀澄心中默默心疼嘆氣,但臉上含著笑。他像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也蹲了下來,笑著道
“怎么了這是,顧總在跟我玩躲貓貓啊”
顧君淵雙眼含著淚,滾燙的淚珠不要錢似地往下淌,死死咬著唇沒說話。
賀澄抬手摸到他濕漉漉的臉,輕嘆一聲,“又小可憐似地躲著哭呢”
他用手擦了擦他的眼淚,但是越擦越多。
若是賀澄尿褲子了,也許會一笑而過,說一聲老子就是尿怎么樣
但是對于顧君淵來說卻是很崩潰的事情,他從小受到的教養和他刻在骨子里的涵養矜持,更是他的枷鎖和防線。
尿失禁這種事情,能讓他頃刻間破防。
賀澄勾著他的耳朵,借著外面的逐漸暗下的光模糊看見他的輪廓,在他額前印上一吻,安撫地親走他的眼淚,吻最終落在他唇瓣上,哆嗦的唇瓣,像是接不住他的炙熱顫抖。
他趁著顧君淵分神應付他親吻的時候,輕輕抓著他手臂將人托起來,手指撥開他的褲子,明顯感覺到原本還算乖順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四肢都僵冷成了冰塊。
賀澄低頭吻在他耳側,將那已經臟掉的褲子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全部拽掉。
顧君淵呼吸無聲卻又急促,微微偏著頭,因為賀澄在親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