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淵抓著他的頭發,輕輕拽了一下,喘了一聲“親一下嘴。”
賀澄眨了眨眼睛,嘴角彎著笑,在他嘴唇上碰了碰。
餐廳里三人各坐一方,顧君淵因為身體還在休養期,不打算喝酒,也不想喝。
戈涵逸只是象征性地喝兩口,主要是坐在旁邊觀察別讓葉律被人欺負死了。
他有
些驚訝地看著葉律哭泣的慘狀,從前就算是跟他們喝酒,說起他哥,也只是隱忍又暴虐的狀態。
現在卻像是個喪家之犬,什么都顧不上了。
葉律身上疼,心里也疼,再加上賀澄在旁邊的冷嘲熱諷,更是顯得自己悲慘,都已經被打得這么狼狽。那就是破罐破摔,一口一口灌著酒,眼淚鼻涕一起涌了出來。
最后,葉律勾著賀澄的胳膊開始稱兄道弟,嘀嘀咕咕著說道“賀澄呃之前是我看錯你了,你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以后你就是我弟弟,我罩你”就年齡上來說,賀澄確實是他弟弟。
“謝謝,不必。”賀澄臉不紅心不跳地,無情地拉開他的手臂。
葉律又伸了上來,扒拉著他的肩膀,“為什么啊當我弟弟多好啊,在a市橫著走。”
“”賀澄不想跟醉鬼爭長短,也不想當螃蟹。
葉律的人被保鏢四個人一起扛下去的。
顧君淵看向戈涵逸“你留宿”
“不了,送我回去吧,我喝酒了。”戈涵逸也是得到了葉子涵的信息才火急火燎地找到葉律,防止他做傻事。
賀澄喝掉鄒嫂準備的有些發苦的醒酒茶,又拿溫水漱了漱口,才從廚房出來,倏地看見環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站在門邊的顧總。
他沖上去一把將人抱起來,抱著轉了兩個圈圈,熱烘烘的臉湊到他臉頰邊蹭了蹭,撒嬌道“難受。”
“哪里難受胃疼”顧君淵凝了凝神,被賀澄抱著坐上了長桌,用手捧著他臉。
“心里難受。”賀澄睜著眼看著他,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他,臉頰泛著潮紅。
“”顧君淵抓著他肩膀的手指顫了顫,突然有些害怕了,喉嚨發澀“你想干什么”
賀澄將人按在餐桌上,長長的餐桌完全夠顧君淵躺下,顧總有些慌亂地抵住他的肩膀,這可是在一樓大廳
若是有人下樓,或者進來,都能看見被壓在餐桌前的顧君淵
“你別”顧君淵的眼鏡被他摘下。
賀澄親了親他的眼皮,不管他的拒絕。
“咬住,老婆。”賀澄讓他咬住眼鏡支腳,顧總殷紅的嘴唇咬住眼鏡,話都說不清楚了。
“老婆”賀澄在他臉頰上處處落下吻,拽著他的褲腳,推著他的膝蓋,兩只交叉的筆直長腿腳踝落在賀澄手心里,一把握住。
“吧嗒。”
雙腿顫抖,一聲驚愕哼聲落下。
有個半橢圓的粉紅色物件摔在凳子上一角,又被撞飛,在地上滑過透明的痕跡。
賀澄松開他的腳踝,抱起咬著唇神情羞惱無助的顧總,拿下眼鏡放在他頭頂,扣住他的肩膀,吻在他嘴角,緩緩深吻。
顧君淵用力抱住他,眼尾沁出了濕意和洇紅,仿佛脆弱的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