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突然被范青陽握住,他垂眼對上范青陽探究的目光,他表情有些嚴肅,“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你不是有男朋友為什么要牽我的手”白晝表情沒有任何痛苦之色,手微微收緊反握住他的手指,將之前一些質問都扔回給他:“你不是在躲我嗎為什么要牽著我在勾引我”
牽手是一件親密行為這件事情,還是從前范青陽告訴他的。
只有伴侶才能牽手,親吻。
范青陽很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是不是人類的腦回路,現在是關心這些的時候嗎
“出于朋友的關心不行嗎”范青陽松手,面無表情地說道。
被他這么一打岔,范青陽便沒再想追究白晝剛剛的事情了。
莫名地他不想告訴白晝,他已經和鄔宸分手的事情。
如果主動和他提起這件事,就像他迫不及待告訴他,我已經單身了,你快來勾搭我吧。
雖然白晝根本不可能想那么多。
病房內的變異者并沒有再直勾勾看著他們,但是從他們骨子里透出來的欲望都讓他的眼神余光下意識看向自己的食物。
現在只是畏懼比自己高階的變異者不敢動手而已。
天空的光亮微微變暗,若是全然黑暗的環境,對人類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在范青陽認為自己該帶著白晝去一個更安全的場所時,醫院亮起了微弱的光。
這真的是一個意外的驚喜,這所醫院電力系統奇跡般地沒有被完全破壞。
甚至在范青陽腦海里甚至想到了另外一個匪夷所思的可能性,也許有懂得修電的變異者維護著醫院的供電。
這似乎并不是不可能的。
“吃點營養劑”范青陽是背著一個背包的,里面裝的大部分都是食物,光營養劑都能撐大半個月。
“不用了。”白晝不喜歡喝那個東西,味道很惡心。
范青陽打開塑料蓋,灌了一劑,其實并沒有多少,兩口就能喝完,但供能效果很好,能保
持一天的體力。
“半夜被異能者追,別哭著求我背著你跑。”范青陽涼颼颼地警告說道。
其實他還是有些自負的,因為他不光是精神系異能者,他是雙系異能者,另外一個異能是空間隱蔽。
如果走投無路,他完全可以將自己隱蔽起來,但是沒辦法帶著白晝一起藏起來。
“嗯,你不用管我。”白晝淡淡說道。
范青陽腦海里想到白晝撒腿狂奔的樣子,說真的他覺得很違和,白晝在他腦海里的樣子是那種天塌了也能不緊不慢的人。
可能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變了臉色。
范青陽咬牙,他真的不想管他了,讓他傲
兩人不再交談,旁邊床的女人偏頭看向他們。她是唯一一個沒有陪護的孕婦,她盯著他們“你們是夫妻嗎”
范青陽下意識回答“不是”
原本臉上還帶著笑的女人,瞬間變得冰冷,逐漸變得危險,“那你們是什么關系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嗎”
范青陽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白晝輕冷淡地聲音響起“別擔心,我是他爹,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