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容易在不理智的狀態下做出瘋狂的行為。
范青陽胸膛起伏著,沉重的喘著氣,整個房間已經沒辦法再住人了。他沒有暈過去,有
時候身體素質太強,也是一種困擾。
白晝從地上將人抱起來,先去浴室清洗一瞬,然后一件件給他套上衣服。
范青陽第一次出現不想面對他的情緒,若是知道晚上是這種結果,他還不如白天全喂了變異種,最少他能安慰那是他的兒子。
不會像現在他羞恥得想死。
“你怎么了”白晝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還是壞的,他端著一張冷靜淡漠的臉,低聲問他。
范青陽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過去,他抬起手臂抓著他的頭發,低聲問他“你覺得我怎么了”
“不知道。”白晝目光很坦蕩,眼底清澈無比,但很明顯,他的心情不錯,視線都沒有平時半死不活的冷淡感,因為身體第一次有飽腹感。
從前不覺得這種感覺有多美好,但是真的嘗過之后,發現真的很令變異者上癮的。
范青陽牙都要碎了,但卻不知道該怎么控訴他,這種事情似乎很難拿到臺面上來說。
他深吸一口氣,抓著他恢復理智之后,第一時間穿上的襯衣衣領,瞇著眼問他“吃飽了嗎”
“嗯。”白晝誠實地說道,手抓著他的手腕。
“好吃嗎”范青陽露出一排牙齒,眼神威脅地看著他。
“美味。”白晝客觀地評價,范青陽就像是一塊香噴噴的草莓蛋糕,他第一次嘗到,發現確實很香很美味。
范青陽頓時覺得耳朵根都燒起來了,眼神看著這個冷淡說出這話的男人,白晝臉上半點沒有戲弄的意味。
他只是在認真又嚴肅地陳述事實。
范大隊長望著他的眼睛,扛不住地撇開視線,手也松開了,想無助的環抱住胸,結果身體一僵,松開手,因為有點火辣辣的疼。
“既然是有的那你為什么要在手術室上攔住變異種”他原本想說兒子的,結果發現不對勁,因為變異種剛剛生出來是沒有性別的,想叫名字,又發現還沒取名字,只能暫時用這么冷漠的稱呼喊它了。
白晝神情瞬間冷了一個度,視線凝在范青陽臉上,嚴肅又冰冷地說道“它不行。”
范青陽一噎,原本坐在狼藉的床單上,聞言勾住他脖子,挑釁地看著他,故意說“這么霸道啊,但是這原本就是給它吃的,不是給你的”
“”白晝無從反駁,表情很冷,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冷漠看著范青陽,眨也不眨。
范青陽絲毫不慫地看著他,湊到他唇邊,想吻他,白晝下意識地躲開了。
范青陽動作一頓,掐著他的后頸,皺著眉有些不滿“你還在嫌棄個什么勁兒昨晚我身體哪處你沒親”
昨晚上那失控的樣子,連他的汗都無暇嫌棄了,也不能說是親,更多的應該說是咬,真的把他當成食物了。
但是又沒有真的咬掉。
就像是狗吃骨頭,叼在嘴里,沒舍得咬碎了。
“現在還給我裝”范青陽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