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喉結控制不住地滾動了一瞬,唇輕輕抿起。他似乎不悅自己被這樣蠱惑,雖然他并不覺得求人是一件多么羞恥的事情。
范青陽手臂將白晝鎖在懷里,將人擠在窗戶和自己之間,兩人胸膛貼了一下,然后范青陽貼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他發現那些安慰、愛戀的話語不適合在他和白晝之間說起,他說了,白晝也不知道他的感情,而白晝根本不會和他說情話,那還不如不要那些肉麻的誓言。
什么海枯石爛、什么矢志不渝、什么真愛無敵。
算了吧,末世哪有時間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不如先親了嘴,做比說,有力量得多。
“求我呀,求我就喂飽你。”范青陽說得明明是認真的話,但貼著白晝的唇角說,顯得非常欲色,碾著他的唇瓣親著。
白晝吮了一下他的唇,范青陽松開他,用身體故意擠壓著他,暖乎乎又軟綿綿的身體,雙臂逐漸抱住他。
“求我,快點。”范青陽鼻尖蹭來蹭他,低沉的嗓音催促道,掛在胸口的眼鏡輕輕晃動了一下。
白晝按在他胳膊上,手指輕輕捏了一下,說得毫無羞澀,語調冷色“求你了,范青陽。”
范青陽輕笑一聲,“哪有你這么沒有感情地求人的”
“那你要怎么樣”白晝輕輕蹙了一下眉,“你示范一下。”
范青陽埋在他肩膀,輕輕吻著他的脖子。
若有人從下面往上看,就會看見四樓住院部,最后一個窗戶前,站著一個銀發美人,身材高挑,頸側埋著黑色的腦袋,臉埋在他頸側輕輕蹭著。
一個清清冷冷的
連腰都未曾彎一下,一個則是恨不得將身上的氣味都蹭到他身上。
范青陽醞釀了一下,在他耳畔低聲說道“你要說求求你了陽哥,你可憐可憐我,讓我吃一口吧。”
“哈哈哈”他自己說完便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白晝有些無語,提醒道“這個房間有攝像頭的,還有監聽器的。”
范青陽笑聲立刻戛然而止,他明明沒在墻上看見攝像頭,他臉色稍稍正經,“博士,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你應該知道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范青陽立正敬禮,然后轉身就走,白晝抓著他的手臂,不可能讓他就這么走,他都求他了,范青陽必須要實現他的承諾。
“廁所沒有攝像頭,你捂住嘴不說話,就沒人知道我們在干什么。”白晝把人拽到廁所。
“不是,你把人家當白癡嗎,這樣欲蓋彌彰,誰不知道我們兩個在干什么”范青陽翻了個白眼,覺得他智商也沒那么高了。
“那又怎么樣”白晝根本不在乎別人知不知道。
“我靠你不要臉,我還要啊”范青陽嘟囔著,但若他不配合,白晝根本沒辦法把他拉過來。
白晝取下自己的眼鏡,給范青陽戴上。
范青陽要取下來,白晝按住他的手腕“戴好。”
“度數好高,我頭暈”范青陽瞪了他一眼。
“閉上眼睛就好了。”白晝提出解決辦法,然后嫌棄自己要低頭,拍了拍他的腰“你坐上去。”
范青陽摸到后面的洗漱臺,轉頭看了一眼,有些不爽“這么屁大點地方讓我坐”
“坐好。”白晝像個教導主任似的訓斥學生。
范青陽見他還這么兇,頓時用手勾住他的后腦勺,用力吻住他。
只是重重親了幾下,白晝嘴唇就紅腫起來了,做了什么一目了然的紅腫。
襯得那張清冷得多了幾分勾魂的艷色。
“我操白晝”范青陽喊了他一聲,無聲地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你這樣子好好干的樣子。”
白晝冷冷看他一眼,掐著他的脖子,將人抵在鏡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