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站起來,想要抱著她去找范青陽,結果發現他一站起來,她的哭聲就小了一點,但是眼眶還是堆積著眼淚。
白晝便腳步一頓,抱著她走動起來,然后范平安的哭聲更小了,臉上全是斑駁的眼淚,白晝用手指擦了一下。
然后又嫌棄地在她衣服上擦干凈,從桌上拿了一張抽紙,給她擦臉,手沒個輕重,將范平安擦疼了,小嘴一癟,眼看著又要哭了。
白晝滿臉的無語,手上動作卻輕了一點,又說了一句“別哭了。”
范平安癟著嘴,要哭不哭的,嘴唇輕輕抖動著,看著可憐死了。
范平安似乎努力控制住了自己,還真沒哭了。
白晝抱著她從樓下走到樓上,然后又走下來,循環反復。
等范青陽吃飽喝足后,再來看白晝和女兒時,發現父女兩相處的這么和諧,手臂往白晝身上一搭,看著女兒那紅撲撲的眼睛,笑著說道“不錯,不錯,小哭寶終于肯讓爸爸抱了啊。”
小哭包看見他馬上又要哭了。
范青陽從白晝伸手接過小孩兒,抱著搖了搖“好了好了,小哭寶餓了,爸爸帶你下去喝奶了。”
說著,范青陽打算抱著范平安下樓,然后手臂被白晝拉住了。
白晝擰著眉,冷冷淡淡的眼神,直勾勾看著他。
范青陽莫名覺得臉頰一燒,掙開他的手,“我給她喝奶粉”
倒不是真的要保證白晝的飽腹,而是他一個男人,給小孩兒喂奶還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白晝靜靜看著范青陽的背影,鼻尖聞到了范平安留在他身上的味道,一股奶香味。
從前他很討厭別人的味道留在他身上,但是范青陽喜歡標記自己的味道到他身上,多次警告無果之后,白晝也有些習慣了。
現在當身上都是女兒的奶香味時,他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要去清洗,而是在比較范青陽身上的奶味和人工奶粉有什么區別。
旋即他進了浴室。
窗戶外是濃稠的夜色,若是從基地高處的建筑往基地看,還能發出萬家燈火的感嘆,但基地之外則是一片暗黑,基地每晚都有十幾個在高處守夜的守衛兵。
還有一隊又一隊的守衛軍,在外面巡邏確保基地內的安全。
范青陽一直帶著范平安睡的,所以當范平安躺在白晝和范青陽中間的時候,白晝
躺平了看著天花板,耳邊是一大一小的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范青陽輕輕拍著范平安的肚子,哄她睡覺,見白晝一動不動的躺著,便笑著問道“你干什么你還緊張啊”
白晝閉了閉眼睛,沒說話,他接觸嬰兒的次數很少,對于這種生物非常陌生。
范青陽在女兒額頭親了一口,然后探身捏住白晝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白晝睜開眼看著他。
范青陽呼吸控制著放輕,盯著他的狐貍眼,在他眼皮上親了一口,雙臂撐著,控制著身體不壓到女兒身上。
“去廁所”范青陽聲音很小,像是做賊似的。
白晝瞟了一眼熟睡過去的范平安,被范青陽拉著去了廁所。
門輕輕關上,白晝被范青陽按在門上,急切的吻落下,攏住他的臉頰,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