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魅揉了揉耳朵“狐貍。”
“綠色的狐貍”赤梵天也是第一次知道黃魅是狐貍半妖。
“嗯。”黃魅。
赤梵天將黃魅收到御妖袋中,地上留下夜漸鴻的外袍,并未被半妖帶走。他歪著腦袋看著那件衣服,雙眼瞬間變成金黃色,然后衣裳燃起一股火,將衣服燒得連灰燼都不剩了。
夜漸鴻動作不緊不慢地喝茶,對于那件被燒掉的外袍熟視無睹,他暗暗佩服自己的接受能力,畢竟風光霽月大師兄突然變成嫉妒陰暗批的轉變太大了。
但他好像又接受良好
“師兄,為什么想要和她簽訂主仆契約”夜漸鴻抬眼看著他。
“是覺得她好看嗎想以后若是和我鬧掰,還能有個第二人選”
“”這三個問題砸下來,赤梵天見他學著自己的模樣,便覺得荒謬好笑。
“還有剛剛為何不給她蔽體的衣物,是私心想看見什么嗎”夜漸鴻側目瞧著他,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赤梵天盯著他瞧了幾秒,眼眸彎了起來,“師弟好狡猾,明明是你憐香惜玉,倒是對我倒打一耙了。”
“那師兄為何要與她簽訂主仆契約,我也不喜歡。”夜漸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雖沒談過戀愛,但是大師兄在某些方面,有些像現代短視頻中的作精女友,他倒是也并不至于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師弟不是也契約了一只半妖”赤梵天低聲說,魑還是落在了夜漸鴻手中。
“不一樣,我的是坐騎,無法變成人形。”夜漸鴻說。
“好,等她傷養好,我便將她趕走,這般處理可滿意”赤梵天打一開始也沒準備將她留在身邊。
夜漸鴻不置可否,并不在乎這種事情,只是為了嗆師兄。
“師弟,手給我。”赤梵天攤開手心。
夜漸鴻順勢將右手給他,左手端著茶杯喝茶,滾燙的茶杯燙得手指發紅。
赤梵天給他把脈,表情頗為凝重,他之前以為夜漸
鴻的情毒是合歡宗一脈相承的,但他仔細一探,卻又察覺了一些不對勁,若是合歡宗情毒是有破解之法的,明顯沒有這般難纏。
他曾經接觸過合歡宗圣女,體內情毒并不似他這般洶涌難除。
夜漸鴻見他面露難色,無所謂地說道“情毒伴隨我十年,我早已習慣,師兄不必擔憂。”
“如何能不擔憂若是我在你身旁倒也無事,但那一日我若不在了呢”赤梵天雙指落下,順勢牽住他的手。
夜漸鴻輕輕潤了潤喉,剛想說話。
赤梵天便又說道“若是師弟被人碰了一根指頭,我”
他語氣有些陰沉,夜漸鴻歪頭看著他“你便如何殺了我還是殺了那人”
赤梵天一噎,臉上扯起一抹笑“我哪里舍得傷你不再見你便是,我斷斷忍受不了你被旁人沾染一絲,若真發生了,我便退出就是。”
當然這些話赤梵天也只能騙騙夜漸鴻。
“”夜漸鴻莫名覺著心底一酸,默默和赤梵天對視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