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赤梵天便問。
“凌遠劍尊。”夜漸鴻回答,“上次撞你的那個修士,也和我一同拜入劍尊門下。”
“對于師弟來說,這是個不錯的學習機會呢。”赤梵天坦言說著,抬起那只并未被他抓住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手指還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
“但是對于師兄來說,卻是催命符,時間越久,你的傷越重。”夜漸鴻喉嚨發緊。
赤梵天卻知道這并不能怪夜漸鴻,許是對他擅自改變劇情、獨占運氣之子的懲罰
讓他更早地英年早逝
“事情急不來,不必太在意我,如今你日日為我療傷,倒是能撐得更久一點了。”赤梵天啞聲道,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夜漸鴻見他眉眼溫柔,忍不住湊上前,赤梵天垂下眼睫,笑意越發深了些,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自嘲道“我如今這副模樣,倒是難為你能下得去口啊。”
夜漸鴻抿了抿唇,手掌住他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唇舌緊緊貼吻,難舍難分地纏在一起,相互吮著。
半晌才松開,赤梵天喘著氣,手指在他紅腫的唇上輕輕擦過,啞著嗓子問“師弟在幻境中,情毒會不會按時發作啊”
這暗示十足的話語,讓夜漸鴻輕輕挑眉,道“你等著唄。”
夜漸鴻帶著赤梵天搬到凌霄峰,他成為了凌霄峰內最小的師弟,那位臉頰黝黑的修士名叫金奕平,是夜漸鴻的師兄,兩人一起進行拜師禮,山門都挨在一起。
“夜師弟,今日沒在嗎”金奕平叩響了師弟的山門,便只看見了正在泡茶賞花的赤梵天,那是小師弟的道侶,他眼睛不敢直視,垂眼說的話。
煉神宗眾人都知道小師弟驚世才華,只是為人詬病的一點,有一個廢人道侶,還是個毀了容的男
人。
赤梵天沒戴面具,露出那張毀容的臉,邀請金奕平進入,笑著說道“金師兄來坐,小夜去領丹藥了,等會兒就該回來了。”
金奕平進退兩難,盛情難卻,只能咬牙進入,拘謹地坐在藤椅上,輕咳一聲,“叨擾了。”
“金師兄這話說的,小夜入門三年,承蒙你精心照顧,我早該答謝你的,只是身體抱恙,只能養在這一畝三分地。”赤梵天說話都是溫溫和和的,淺色的瞳孔溫柔至極。
金奕平聞言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只能尷尬一笑“我是師兄,都是我應該的。”
“金師兄,今日來找小夜,可是為了師弟近些天得到的那件寶物”赤梵天慢條斯理地問道。
要說夜漸鴻是天選之子呢,就算在修為和天賦比大衍宗高出幾節的煉神宗,也依舊能鋒芒畢露,上百修士爭搶的寶物,最終落入夜漸鴻之手,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并非覬覦血月皇壺,只是想借來一用”金奕平連忙解釋道。
對了,妖族,魔族,邪修,都能拜入煉神宗,各族混雜,實力為尊。
赤梵天還記得剛剛拜入煉神宗的那一年,夜漸鴻名聲還未這般響,常常能看見一些妖修“不小心”踏入陣法中,又不下心用風刮落他的面具,這才讓他毀容之名響徹整個煉神宗。
如今夜漸鴻的名聲越發大了,也就無人敢再不小心踏入陣法,而他也無須再戴面具。
其實赤梵天臉上的傷,早就能痊愈,只是沒人提起此事,便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