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梵天笑著問他,玩味地說道“師弟沒聽過一句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
“我只知道邪不勝正。”夜漸鴻壓著他的唇吻著,兩人眼神對視瞬間,心臟輕輕一顫,這三年的相處,夜漸鴻也摸清楚了些赤梵天的性子,他這人亦正亦邪,并非純粹的好人,也非罪不可恕的惡人。
他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
就像現在他也認為金龍該贏,卻又不相信那樣一個傻白甜真的能贏
夜漸鴻按住赤梵天伸進他衣擺下的手,抱著他轉了一圈,只見原本兩人躺著的地方出現一柄劍,直直的插入,入木三分。
赤梵天稍稍一驚,又鎮定下來,躲在夜漸鴻身后,擦了擦唇角,并不意外看見去而復返的身影。
金奕平臉上自欺欺人地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面罩,穿著一身夜行衣,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二話不說拿起劍朝著赤梵天刺來。
他跑了之后,想了半宿,突覺自己身份暴露,準備殺掉赤梵天滅口。
赤梵天站著,腳都沒動,夜漸鴻便自動替他擋下了攻擊。
夜漸鴻扯了扯嘴角,劍眉一挑“金師兄,就算要偽裝,是不是要將你的三星劍收一收呢”
金奕平看向手中的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眼底閃過懊
悔之色。
赤梵天彎了彎唇,只覺得這個金師兄,有些憨傻可愛。
“金師兄也不想想,若是今日在煉神宗發生命案,凌遠劍尊座下關門弟子死于非命,你猜他們會不會細察你的底細你的真實身份還藏得住嗎”夜漸鴻絲毫不然,屠靈劍在震顫中發出轟鳴。
他如今金丹,已可以使用屠靈劍,只是消耗靈力更多,且在月形大陸這種階級的寶劍并不稀奇,他也無須藏拙。
刀光劍影中,金奕平還在狡辯,“我是什么身份師弟莫要血口噴人。”
夜漸鴻輕笑一聲,唇角勾起颯然的笑,隨著一聲從喉間發出的低吼,將人擊退了幾步“你若是問心無愧,為何傷我道侶”
金奕平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但夜漸鴻卻不同,毫無顧忌,劍鋒凌厲。
金奕平收起劍,一把將臉上的黑色面巾摘掉,黝黑樸素的臉上帶著一絲懊惱,愁眉苦臉似的“師弟,你到底要如何”
“是金師兄拿劍對向我的,問我要如何”夜漸鴻也順勢收起劍,神情談不上溫和,漠然冰冷。
赤梵天湊到他身側,眉眼如畫,含笑溫柔“金師兄,倒也不必激動,我和小夜并不想害你,相反我也覺得鳳青昊所為罄竹難書”
“無須多言,你們只需當作什么都不知道,便是對我最好的幫助了。”金奕平打斷他的話,垂下的眼睫有幾分冰冷,他旋即許下承諾“只要你們肯信守承諾,他日我贈你二人龍骨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