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赤云虎差點沖過去將人抓回來。
“師弟,那人是我相熟的煉器師,不必擔心。”赤梵天和夜漸鴻到了有名的無序之地,周邊修士的
眼神都更加殺氣騰騰了。
在無序之地,什么人都可以看見,或者更準確來說,不是人的東西也隨處可見。
無序之地顧名思義,沒有規則和秩序,更多是被人追殺,或者帶罪之身才會逃竄到無序之地,當然也有不喜規則的強者,也會在無序之地定居。
這次赤梵天便是帶著夜漸鴻來找一位煉器師的。
“我不擔心,左右不是我花靈石買的。”夜漸鴻頭上帶著的紅發帶,是赤梵天親手給他編上的。
此刻距離赤梵天突破已經兩年多了,兩人才慢悠悠找到這個無序之地。
夜漸鴻臉上的青澀之感,早就褪去,如今眉眼間的陰郁散去不少,更多的是意氣風發之感,如同執劍走天涯的少年俠客。
赤梵天滿意的看著夜漸鴻身上越來越多屬于他的痕跡,師弟脖子上帶著的血玉,也是曾經墜在他扇柄上的極品血靈玉,被他親手打造成了一朵蓮花,藏在夜漸鴻衣襟之下,體溫蘊養。
兩人衣裳一白一黑,倒也相得益彰,進入無序之地,有讓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著,但赤梵天和夜漸鴻都并未在意。
“要說這位煉器師,也算是我的好友,曾經我還在天音閣的時候,他爹是隔壁打鐵的。”赤梵天密音傳語道。
“結果他一出生,便被他爹發現三歲便天生神力,拿起鍛造錘打石頭,他爹喜不自勝,說他兒子是天選打鐵人”
“寧顯也確實如他爹所愿,于煉器一道,天資卓越,只是”
隨著他一聲嘆息,夜漸鴻便順勢問道“那為何會到了無序之地呢。”
“他拜入我娘天音閣門下,然而他爹被曾經的陳國皇室征召,打造奢靡祭壇,以供陳氏一族祖先長眠。那昏君聽信了讒言,說是祭壇需要以血迎亡魂,他便殺了這些制造師傅,上百人慘死。后寧顯得知親爹死訊,只身殺死陳朝皇室上千余人,其中沾親帶故的全死了,甚至皇宮中養的鳥雀都沒能幸免。”
夜漸鴻不知作何評價,只是聽著師兄繼續說“天音閣執法堂認為寧顯殺心太重,殺孽太多,不是善人,在眾多凡人的譴責下,便要廢除他的修為,逐出師門。但我卻覺得那些人罪有應得,死不足惜,所以我在行刑前將他放了出來,所以他便逃到了無序之地。”
“前輩沒罰你”夜漸鴻低聲問。
“怎么沒罰,給我倆耳光,差點將我扇聾了。”赤梵天現在還記得當時怒氣沖天的娘親,差點把他也壓到執法堂去受刑。
夜漸鴻一噎,他從未被人親人扇過巴掌,但被暮云扇過,知道那滋味不好受,便轉移話題“如此說來,那人欠了師兄人情”
“不說人情不人情的,我和他可是好兄弟。”赤梵天找到他開的打鐵店鋪,里面正坐著一位女修。
那位女修露著大長腿,腳踝上系著清脆作響的鈴鐺,細白的腰線被輕紗勾勒著,赤梵天和夜漸鴻對她的印象都非常深刻。
女修站起身,臉上帶著微笑,聲音嬌柔甜膩
“兩位哥哥好,寧哥正在外面”
她話未說完,回眸間似乎也認出了這兩人,臉上表情只有瞬間的僵硬,便笑吟吟地說道“兩位哥哥好生面善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夜漸鴻瞇了瞇眼,眼底閃過一絲煞氣,眼前這位女修,便是曾經在蓬萊島上搶奪他的劍石,還想和他雙修的女修。
赤梵天還沒說話,夜漸鴻已經二話不說拔劍出手了,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之前的麗姬還能仗著修為比夜漸鴻高,欺負一下他,如今倒是完全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