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知站在祭臺邊緣,夜風吹動著他的衣擺,。
沈俞渾身濕漉漉的踩在臺階上仰頭看著他,短短時間長到胸口位置的銀發在月光下越發的璀璨,水從他臉頰落下,滑過漂亮的鎖骨流進了有些凌亂貼在身上的衣服里,這一刻的沈俞美的好像超越了性別甚至種族,他微微啟唇“混蛋秦玄知”
有些刺耳的咆哮聲響起,里面充滿了悲憤
秦玄知“”
他覺得自己耳朵都被震的嗡嗡作響,不愧是唱歌能唱到怨氣裂縫中的怪物都想逃跑的聲音。
沈俞見秦玄知無動于衷的樣子,叫的更大聲“我要被嚇死了啊啊啊那么多鬼你知道嗎那么多鬼”
秦玄知看了眼被沈俞綁在頭發上打的很快就會魂飛魄散的鬼們“”
沈俞猛地一掄胳膊,把那條又粗又長嘴里堵著長發女鬼頭的蛇扔在祭臺上“還有蛇還有蛇張著血盆大口要吃我”
“哐當”
秦玄知感覺到腳下的祭臺都震了震。
沈俞在發現秦玄知身上一點都沒濕后更氣了,他伸出自己的手,咬牙說道“拉我上去”
秦玄知看了看腳邊的蛇,又看了看沈俞的手“自己上來。”
沈俞咬牙切齒,吼道“騙子你把我當誘餌,我差點死了那么多鬼要害我還有蛇要來吃我你現在竟然連拉我上去都不愿意,你個大騙子啊啊啊啊”
為了避免自己耳朵受罪,也可能是為了剛才那一眼的驚艷,秦玄知到底微微彎腰對著沈俞伸出了手“我需要它露出破綻,才好救”
沈俞像是聽了秦玄知的解釋,神色稍微緩和一些,哼了一聲握住秦玄知的手,然后猛地一拽,直接把沒有防備的秦玄知從祭臺上拽到了河水里。
秦玄知頓時臉色一沉就要甩開沈俞的手上去。
可是沈俞已經和猴一樣趴在他的背上,雙手纏住他的脖頸,雙腿纏著他的腰,對著他的耳朵大叫“你利用我你欺騙我的感情秦玄知你個渣男”
在祭壇上就剩最后一口氣的長蛇聽見秦玄知渣男這五個關
鍵字后,掙扎著抬起蛇頭看過去,他想要說話可是嘴被撐的嚴嚴實實,只看了一眼他就再沒有了力氣,頭砸回了地上徹底昏過去了。
沈俞是真的氣壞了,哪怕被秦玄知背上祭臺,他也不愿意再搭理秦玄知,對于秦玄知的稱呼也從撒嬌的玄知哥變成混蛋秦玄知了,可就算這樣他也沒從秦玄知的背上下去,緊緊貼著秦玄知,拉胳膊不安全了,他就不信這樣還能被秦玄知無聲無息的跑掉
秦玄知從未這么狼狽過,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背后還趴著個人,他咬牙“下去。”
沈俞哼了一聲,不搭理秦玄知。
秦玄知剛要用力把沈俞扔下去。
沈俞感覺到秦玄知的動作,開始大叫起來“你差點害死我你剛才差點害死我我要是死了,我變鬼都不會原諒你”
秦玄知被沈俞的聲音吵的耳朵疼,想要躲開卻根本躲不開,他已經通知同事可以過來,急著想讓沈俞下去“我還有事要做,你下去”
沈俞在拽秦玄知下水之前就看過祭臺情況了“你又騙我你個渣男,人都救了,那個鬼東西被你釘在地上了你騙我,你從最開始就騙我,你故意說祭壇下面你故意的你讓我以為上祭壇才開始,你個渣男騙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