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這般珍視,秦玄知怎么可能不動容。
沈俞見秦玄知沒有動,很機靈的過來抓住秦玄知的手,還偷偷多摸了人家手背幾下,這才把人拽過去,小聲說道“錢導他們人都很好的,也見識過很多性子怪異的人,玄知哥不用為了我勉強和人交際的。”
為了我三個字,沈俞還特意加重了,語氣里都帶著點得意,他給秦玄知選的位置并沒有緊挨著劇組,是有一定距離的,既可以看清劇組的情況,也有自己的空間。
秦玄知是公認的最強,哪怕是對上傳說種族他也絲毫不懼,在眾人眼中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交到了秦玄知手中都是萬無一失。
可就是這樣強大的秦玄知在這一刻卻卑劣的享受著沈俞這樣一條才覺醒小鮫人的特殊照顧,這種明目張膽的偏愛是秦玄知從未體驗過的,更何況沈俞是這樣的耀眼優秀,人都有虛榮心,哪怕是秦玄知也不例外。
什么來揍沈俞屁股的想法都被秦玄知拋之腦后了,他眼中帶著笑意看向沈俞,正準備開口,就聽見沈俞又說話了。
沈俞看著秦玄知忽然笑了起來“玄知哥,你現在好像等丈夫下班的小嬌夫啊。”
秦玄知眼中的笑意消失,面無表情地看著沈俞,強忍著把沈俞這張嘴縫上的沖動,伸手指了指劇組的方向,薄唇輕啟“滾。”
沈俞嘎嘎怪笑著蹦蹦跶跶的跑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子歡快的勁兒。
秦玄知坐在椅子上看著鴨子一樣的沈俞,心情格外復雜。
等沈俞和錢導又湊到一起討論拍戲的事情,郝東才過來說道“秦師,你需要什么盡管叫我。”
秦玄知本來沒什么胃口,如果沈俞端碗熱的過來,他肯定是吃不下去的,倒是海鮮涼面這樣的他還能吃下去點“幫我開個房間。”
和沈俞睡一間屋子是不可能的,而這島上也不會缺房間的。
郝東笑著說道“剛才小魚已經和我說了。”
秦玄知看著讓化妝師整理妝容的沈俞,實在沒忍住問道“他那奇奇怪怪的笑聲是怎么回事”
之前沈俞可從來不是這樣笑的。
郝東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見沈俞不知道說了什么,錢導發出一串嘎嘎嘎嘎的笑聲,比沈俞的還要魔性,他沉默了下有些尷尬地說道“就、就是這樣。”
秦玄知明白了,他從心里感覺到一種疲憊“怎么就不學點好的。”
這話郝東就沒法接了。
郝東把一會的行程安排告訴了秦玄知“拍攝一般挺無聊的,不如我帶秦師去休息。”
秦玄知沒有再看沈俞也沒有看郝東,而是看著大海,或者說藏在海中的那條鮫人“不用。”
郝東聞言說道“那我先過去了,秦師有需要就喊我。”
秦玄知嗯了聲。
郝東回到了劇組這邊,跟著場務坐在一起看向了開始拍攝的沈俞。
等沈俞過來,錢導還嘀咕“我可是導演,怎么沒見你給我開個椰子端碗面你都不巴結我的嗎”
沈俞哼著歌,心情明顯特別好“我又不追求你,干什么要巴結你。”
錢導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可真現實,不會追到手就不珍惜了吧”
沈俞頓時不高興了“我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