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吃著紅
燒肉,說道“對,說是讓我回去繼承億萬家業,還說什么很欣慰我優秀,一看就是他們家的孩子,可拉倒吧,當他們家孩子哪里好當祭品給人吃嗎”
“不是人。”沈俞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告訴姜曉那家人供奉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是一只特別丑的大黑老鼠,我給你講大黑老鼠還有不少人頭和人手,好像都是之前的祭品。”
姜曉頓時更不高興了,夾了塊排骨啃起來“過分,竟然想要把我送給老鼠吃。”
沈俞贊同地點頭“就該讓他們每個知情者只要一睡著就夢見自己被老鼠生啃了,不是說為了家族做犧牲嗎他們也嘗一下犧牲的滋味。”
秦玄知看向沈俞,看來那家人撐不了多久了。
郝東在一旁給姜曉盛了一碗湯,都不知道該說姜曉是倒霉還是幸運了,不過多虧遇上了沈俞。
姜曉咽下嘴里的東西,又吃了口青菜才說道“我那血緣上的父親也來找我了,他頭發都白了,想接我回去。”
沈俞看向姜曉,沒有說話。
姜曉想起來還是覺得好笑“他們騙不走我,還想讓人抓我走,多虧了十三哥他們保護我,我那便宜爹見暴露了就來找我,說絕對不會害我性命,只是需要我一些血肉,說如果真想讓我死,當年也不會特意聯系了易道長。”
沈俞正在吃紅燒帶魚,那帶魚提前炸過再紅燒的,味道很好“虛偽。”
姜曉也不是傻子,不會被人幾句話就帶偏“如果當年有人告訴他,只有我被老鼠吃了,他才能平安富貴度過余生,你看他還會做那些事情嗎”
如果之前還會有疑惑,在他出現想要打感情牌騙姜曉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答案。
姜曉嘟囔道“我要真信了,多對不起我媽媽。”
任誰被這樣算計都不會高興,沈俞說道“只要他們手上沒有沾過無辜人的性命,就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多破產而已。”
姜曉哼了聲“理當如此。”
沈俞又想到易道長做的事情開始告狀“他把我扔到了東北虎園子里,而且他進動物園竟然不買門票的”
姜曉和沈俞兩個人開始聊了起來,就這也不耽誤他們吃飯,沈俞吃到喜歡的還會和秦玄知分享一下。
等吃完飯沈俞特意洗了個澡,這才打開雕刻完成的海神像。
姜曉覺得自己應該表示對信奉海神的尊重,不僅提前剪了頭,剛才又洗了個澡,還點上了專門買的檀木香。
秦玄知和郝東就站在一旁,說沈俞和姜曉不重視這件事吧,可不管是雕刻海神像的材料還是檀木香都是上好的。
可要是說重視吧兩個人就穿著薄衛衣和牛仔褲,站在客廳中間。
沈俞取出了那枚從中間棺材取出的鱗片,偷偷和姜曉說道“這鱗片大有來頭。”
姜曉使勁點頭“一看就非常厲害,最重要不用拔你的鱗片了。”
沈俞一臉贊同,然后他就把鱗片放在了海神像的手心“我要
動手了。”
姜曉咽了口口水,擼袖子伸出自己的胳膊,說道“來”
沈俞特別講究的用酒精給姜曉的胳膊消了個毒,這才用指甲劃開了口子,然后把血滴到玉碗之中。
姜曉看了看自己胳膊,又看了看沈俞的指甲“你是不是忘記給你自己指甲消毒了”
沈俞愣了下“那一會帶你去打一針破傷風”
姜曉也不確定“需要嗎”
沈俞不知道“或者狂犬疫苗”
秦玄知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狂犬疫苗又是什么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那海神像好像在憤怒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