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宵乜向楚淵,那完全不見眼白和瞳孔的一雙血紅的眼珠帶著冰冷的殺意,楚淵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舊傷未愈的師父,還有兩個不曾長大的師弟,全都賴他照顧呢,他能強出頭?
楚淵干笑兩聲,對何洪宵拱手道:“誤會,純屬誤會,晚輩只是過路的!前輩請繼續,晚輩不打擾了。”
人群中,一個玄衣玄褲的俏麗少女看到這一幕,不禁皺了皺鼻子,自語道:“膽小鬼!膽子這么小,難怪那天一見我就跑。”這玄衣少女,正是在山上尋找“凝冰翠”時與楚淵邂逅一面的少女。
何洪宵一聲怪笑,道:“小子,想去通風報信嗎?”
何洪宵說著,五指箕張,便向楚淵抓來。
楚淵嗔目大喝:“魔頭,安敢挑釁?”
“呃!”楚淵被一把扣住喉嚨,提到了何洪宵面前。
旁觀眾人大跌眼鏡,方才眼見俞婉兒驚喜地向他求援,結果楚淵卑躬屈膝,本就閃了眾人一次,復見楚淵英眉一軒,不怒自威,還當他是個了不起的隱世高手,沒想到竟然是不堪一擊。
何洪宵一把抓住楚淵,也是一呆,沒想到他連躲閃的本領都沒有,何洪宵不禁失笑:“如此膿包!百巧門竟然求助于你這廢物!真是可笑!”
楚淵被他扼著喉嚨,氣兒都喘不勻了,趕緊堆起滿臉諂媚的笑容道:“是……是,我……我是廢物!殺我……臟了前輩的手,不……不如就放了我吧!”
俞婉兒萬萬沒想到她心目中的隱世高手竟然如此無能,而且如此沒有骨氣,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那小師妹卻是狠狠啐了一口,道:“呸,沒種,真給我們正道中人丟臉!我湯思悅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當英雄!”
就連那位受傷的白衣師兄也道:“我等名門正道,可殺而不可辱,你竟然對邪道魔頭低頭,氣節何在?”
楚淵理直氣壯地道:“氣節……能當飯吃嗎?你們這些名門大派弟子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我可舍不得!何老前輩,晚輩家里還有重病的父親,嗷嗷待哺的弟弟,您老就高抬貴手,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楚淵這番不要臉的話說出來,連圍觀群眾都替他臉紅。玄衣玄褲的女子更是一臉嫌棄。可是,卻也未見他們之中有一個跳出來維護百巧門這些弟子,何洪宵的兇名實在是太大了。
“無用之人,留來何用!”
楚淵的軟骨頭樣兒,就連何洪宵這種大魔頭都嫌棄了,他不屑地看了楚淵一眼,手指慢慢扣緊。
楚淵急叫道:“前輩莫下手!小的對您可有大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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