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金斗大笑起來:“這樣才對嘛,既然是農夫派,就得有點農夫的樣子,也對得起那個‘一窮’真人了,還有那個膽小鬼楚淵……”
“你們閉嘴,不許你們罵師父和大師兄!”朱平安憤怒地從泥水里爬出來,朝葉金斗沖了過去。
五行宗的弟子一怔,隨即葉金斗笑道:“呦,農夫派的胖子撒潑了!”
眼見朱平安沖到面前,葉金斗滴溜溜一轉,朱平安的拳頭貼著他的前胸擦了過去,葉金斗伸足一絆,朱平安又是一個狗吃屎摔了出去。
朱平安像一頭憤怒的公牛,跳起身來又向葉金斗撲去,不出所料地又被摔了個跟頭,一群五行宗弟子嘻嘻哈哈的,把他當猴子耍了起來。
陳厚聽說二師兄今日下山靈植,匆匆把缸挑滿了水,碗筷洗凈后,就興沖沖地下了山,想看看二師兄大展神威的樣子,走到半山腰,恰好看見這樣的一幕。
陳厚年紀更小,道法更為低微,自知上去也是白搭,一見二師兄如此受人欺凌,馬上返身向山上跑去。
楚淵一鼓作氣,竟然連續突破三層劍典,練到了《天罡劍典》的第五層!這樣驚人的速度,平素他就是做夢都不敢想。
不過第五層之后,修煉速度就放緩下來,楚淵知道,《天罡劍典》越往后越難,五層之后每突破一層所需要的精元幾乎都是上一層的一倍,層層疊加,縱然真的是祖師爺暗中護佑,也不可能一日之間便神功大成。
由于師父曾經的遭遇,楚淵很清楚欲速則不達的后果,他緩緩收了功,吐出一口濁氣。
楚淵滿心歡喜地下了榻,正想沖出去找師父說出這個喜訊,小師弟陳厚就氣呼呼地沖了進來,小臉兒跑得通紅,汗水淋漓:“大師兄,不……不好啦,二師兄……二師兄被五行宗的人欺負呢。”
“什么?”楚淵大吃一驚,馬上拔足向外沖去,到了外邊他又怕來不及趕去,干脆祭出他的呆頭鵝,騎著大白鵝飛速向山下沖去,匆匆追上來的陳厚大叫:“大師兄,等等我!”
朱平安實力不夠,任何一個五行宗弟子,都能輕易輾壓了他,何況是好幾個人。但是這些人不斷地辱罵一瓊真人和楚淵,卻讓朱平安無比的憤怒,他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爬起來,雖然鼻青臉腫,卻始終不肯罷手。
蜀山劍派的這些人,看起來比誰都軟弱好欺,可是他們每一個人,骨子里都有一股不容輕視的韌勁兒。
一代代蜀山掌門明明知道蜀山劍派沒落的真相,卻依舊絕望而堅持地守候,是如此!
楚淵和朱平安這些人可以容忍自己被欺凌,對同門無條件的愛戴與維護,也是如此。
葉金斗狠狠一拳將朱平安擊飛出去,冷笑道:“跪下,承認楚淵是膽小鬼,蜀山是無能無用的農夫派,我就饒了你!”
“去你媽的!”朱平安一雙眼睛本來就小,此刻因為腫脹更是只剩下了一條縫隙,但他仍然爬起來,大吼著:“我們蜀山不是廢物,大師兄不是廢物!”
砰!又是當胸一拳,朱平安仰面摔進泥地,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看不出形狀。
“住手!”半空中一聲大喝,那呆頭鵝仿佛一頭禿鷲,凌厲地撲落,堪堪降至一人高度,楚淵便從上邊一躍而下,狠狠一拳打在葉金斗的臉上。
砰!的一聲,葉金斗只覺得口鼻一熱,一道血劍躥了出來,大腦更是嗡嗡作響,頭腦昏眩,整個人一下子倒跌出去,要不是一旁的同門下意識地扶了他一把,他都要跌倒在地了。
幾個人被楚淵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平時“任他們捏扁搓圓”的楚淵會忽然發飆,而且還一上來就打了葉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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