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侯爺追到院子里,那絕世尤物已經不見了蹤影。
曾小侯爺急了:“你,你過來,方才過去一位姑娘,你可見到了?她叫什么名字,為何十二位美人中,我卻不曾見!”
曾小侯爺隨手拉住一個龜公,急吼吼地問起來。那龜公聽得一臉茫然,訥訥不能言語。
這時,那七姑娘已經追了出來,聽到這位曾小侯爺火燒屁股似的沖出來,竟是為了其他姑娘,心中醋意頓起。
七姑娘撇撇嘴角道:“小侯爺,那位姑娘呀,您就別想啦。”
曾小侯爺驚喜地道:“難不成你知道她是誰?快說!她是何人,不管出多少錢,本小侯爺都答應。”
七姑娘似笑非笑地道:“小侯爺,那位姑娘呢,你出多少銀子,都是換不來的。人家呀,可不是我們院子里的姑娘。”
曾小侯爺大怒:“你誑我?在你們樓里,怎么可能……”
七姑娘伸出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輕笑道:“是呀,人家……也就是住在這里而已。會飛的!”
曾小侯爺啞然失聲,七姑娘只一句,他就知道了,原來那位姑娘是修真者。那些以追求長生、修習道法的世外之人,確實不是他的錢所能打動的,也不是他的世俗權力所能控制的。
曾小侯爺嗒然若喪,只得怏怏地回了房間,只是再看懷中那位七姑娘,實有些味同嚼蠟,全然沒了味道。
花如嬌可不知道自己偶一回顧,竟然就讓一位花叢浪子品位大為提高,竟然就“取次花叢懶回顧”了。
花如嬌很快就來到了一堵高墻處,使了個本門的道訣,面前一堵高墻頓時化作虛影,飄搖了幾下漸次消失,現出青磚紅瓦的一個小院落,這小院落修竹處處,十分優雅,就處于十二樓中,外邊卻設了禁制,普通人經過這里,是根本看不到這處院落的。
花如嬌自然不會被這障眼法蒙蔽,她邁步進去,信手一揮,那堵高墻又漸漸出現,渾若實質。“師父!”一進院門兒,花如嬌就見到合歡宗宗主祈無顏正坐在石桌前,這女人已經年過半百,看起來卻仍是花信之年的嬌俏模樣,跟花如嬌比起來,仿佛姊妹一般。
祈無顏沉著臉道:“誰準你刺殺離火真人的?”
花如嬌辯解道:“師父,離火老狗與弟子有不共戴天之仇……”
祈無顏一拍石臺,斥道:“跪下!”花如嬌咬了咬薄唇,屈膝跪下。
祈無顏起身走到她面前,道:“有勇無謀,莽撞冒失,險些葬送諸多同門性命。你這樣的性子,將來叫為師怎么放心把宗門交到你的手上?”
花如嬌眸中隱隱漾起淚光,低聲道:“師父,殺父殺母之仇,如心中之刺,弟子一日不敢或忘。這個大仇不報,弟子豈為人子?又有什么臉面,做一宗之主?”
“你……”祈無顏恨恨地住了口,一甩衣袖,沉默片刻,才道:“以后不可莽撞了。你當五行宗是那么好對付的嗎?如果好對付,為師早已替你母親報仇了!要報仇,也得有所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