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執著還有阮盤不想敗壞葉書桃的名聲,聽到這句話,他最終還是幫她應下了,“好,我今天就替葉師侄應下這次的比斗,三年之后的今天,云峰之巔一決勝負。”
“你若輸了,葉師侄將會把玉佩還你,婚約作廢。你若贏了,蕭家當歸還當初的玉佩,婚約作廢。”只是同樣都是退婚,概念卻是不一樣的。一個是葉書桃退他的婚,一個是他退葉書桃的婚。
前者對女方有利,后者對男方有利。
而這件事立馬隨著葉家和吹雪殿的人的離開,響遍了云城。所有人都在嘲諷他的自不量力。
“他還以為自己還是先前的蕭家少族長,云城的第一天才嗎他現在就是個廢物,有什么資格和葉家大小姐對上”哪怕一群人沒見過葉書桃長什么樣,然后這半年來,她名聲可是傳遍了修真界,光是她師尊是謝無雙就足夠讓人仰視了。
更別說吹雪殿長老親口所言,她半只腳踏入元嬰期了,要知道當初蕭策靈力消失時也才金丹修為,在他們看來,那葉家大小姐是比他還強的存在,面對這樣的存在,他不就是以卵擊石嗎
各種嘲諷鄙夷的聲音層出不窮,就連蕭家的人也在說他是個蠢貨,那么好的條件不要,非要挑釁葉家和吹雪殿。
“他占用了蕭家資源那么多年,現在連一點補償都不給蕭家,還真是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現在都淪為廢人了,還要占著蕭家大少爺的身份,享受族里的資源,他就該給我滾出蕭家。”
也是因為這些聲音離葉書桃待的小山村很遠,所以她不知道這件事,更不知道外界因為這場三年之約鬧得沸沸揚揚。
修真界本來就是以強者為尊,他一個廢物膽敢公然挑戰身為名門大派的親傳弟子,可不被人嘲諷攻訐嗎
小山村里,葉書桃和公冶至各干各的事,一個是在晾干草藥,一個是在喂她的小白貂吃東西。
純白的貂可愛又可憐,眼巴巴地望著他手里的食糧,哪怕公冶至看不見,然而也能感受得到,跟它的主人一樣,總是讓人心中發軟。
他手指輕捻,正想多喂它吃一塊的時候,一旁,葉書桃察覺到后,無奈道,“阿至,別太縱它了,你這樣子會把它寵壞的,上次它還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吃了好多呢。”無聲地告狀讓公冶至將指尖的那點食糧重新放了回去,看向面前的白貂道,“你主人不讓,我也沒辦法。”顯然在它和她之間,是聽她的。
白貂本就是靈獸,擁有靈智,聽到后,扯著嗓子嗚嗚罵道。
“耙耳朵,耙耳朵。”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老聽她的話”
公冶至聽不懂,然而葉書桃卻是聽懂了,在白衣青年看不到的地方,臉上閃過一絲薄紅,走過去輕輕拎起它威脅道,“你再叫,我就把你煮了吃了。”溫溫柔柔的聲音看上去沒有丁點的威脅力,然而聽到這話,白貂瞬間像被捏住了命脈一樣,止住了聲音。
公冶至聽著兩個人的
相處,哪怕看不到,也能想象出來眼前的畫面,眼里露出一絲笑意,襯得那張如玉的臉龐更像一副畫了。
葉書桃看著他,也笑了。如果說她最佩服他的是什么,莫過于瞎了一雙眼睛卻對生活依舊抱有熱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