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蕭策再一次知道了她跟那位公冶先生的親密了,竟然能隨意替他做決定嗎
然而葉書桃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在回去后就跟公冶至說起了這件事,只是把那紫凰竹換成了另一個珍惜的草藥,不然不好解釋。
聽到她說的,他思索片刻后便是道,“倒是個知恩圖報的小子。”明明自己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偏要用這種老氣橫秋的語氣,看得葉書桃一陣發笑。
“他是小子,那我是什么小女子”要知道她可跟云策一般大啊。
公冶至聽到后看著她道,“你是阿書。”是世界上最可愛,最溫柔,最漂亮,最心善的阿書,哪怕他沒見過她的臉,然而在他心中,她就是最漂亮的。
葉書桃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聽到后還以為他沒話講了,輕笑了一聲,倒也不為難他,很快就說起了另一件事,“對了,我私自免了他的租金,你不會生氣吧”
“要是你生氣的話,我也可以給你補償的。”
然而話才剛說出口,就被公冶至嚴厲的話語給駁斥了回去,“阿書,別開玩笑。”他皺著眉頭道。
有些東西她可以開玩笑,有些東西他不希望她跟自己分得那么清。
她明知道她就算是把這個房子送人他都不會生氣,更別說那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去住的地方了,怎么還。
然而話才剛說到一半,下一秒就被眉心的一道濕潤給吸引走了注意力。
錯愕的神情一閃而過。
葉書桃“現在還生氣嗎”笑容在她臉上綻放,他難不成以為自己會給他錢財金銀
聽到這句話,公冶至還想要保持住剛才嚴肅的面容,然而微微薄紅的臉龐還有忍不住輕咳的樣子,到底是將這絲嚴肅打破。
“你”身為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這么不矜持萬一被人看到了怎么辦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就算要親也該躲著親,而不是這般光明正大,下意識的,他將凡間的那一套代入了她。
然而最終這些話到口,只轉變成了一句話,“下不為例。”
也不想想,他都已經破了多少次例了。
葉書桃看著他,輕笑出聲,“阿至,你可真可愛。”修真之人其實對男女大防并沒有多大看重的,一對男女若是兩情相悅,可在長輩或者師門的見證下結為道侶,也就凡人會守這男女大防。
她雖然暫時不打算跟蕭家的那位退婚,但不代表真的要跟他成婚了,只要他靈力一日不能恢復,等個三百年他差不多就死了,用不著真的搭上自己。
如果他能恢復靈力就更好了,她也不用考慮那么多,直接退婚了。
于她而言,那婚退或不退,并沒有太大的差別,相反如果在的話,反倒是能幫她抵擋葉家給她定親一事。
因為對她而言,如果成婚的人不是他,那她希望也不是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葉書桃看著面前的白衣青年,心中想道。
而此時,吹雪殿,這已經是謝無雙第五次問起她了。
“你師姐還沒回來嗎”
尤翁聽著他磨刀的聲音,再聽他這微冷的聲音,心中有些害怕,“師尊,師姐下山歷練去了,沒那么早回來。”一般來說弟子下山都要一年半載的,最快也得半年,他這問的是不是有點太經常了
這時大砍刀重重地劃過庚金,聲音刺耳極了,也把他嚇了一跳。
怎么感覺葉師姐不在這些天,師尊變得越來越恐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