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腳步帶著一絲的匆忙。
葉書桃聽到聲音,疑惑地朝那個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道背影。
奇怪,他這個時間點找自己做什么
雖說醉酒,但修仙之人怎么可能真的醉只是酒意沒有用靈力化去,浮現在臉上而已。
看到蕭策,她心里雖疑惑,但也沒有想太多,很快就收回了眼神。
她沒發現的是,也是在這天之后,蕭策來他們這里的次數經常了點,不是送一些吃食野味過來就是送一些靈草過來,前者公冶至能用得到,葉書桃直接收下了,后者她這里也不缺,所以就退回了。
在收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前兩天的事,看向他問道,“哦,對了,你前兩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葉書桃這話只是隨口一問,但耐不住某個人心虛,聽到后心中一緊,臉上閃過了不自然。
“沒事,我只是看著醫書,對公冶大哥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有些好奇,想知道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醫好他,所以過來問問。”
這話倒不是說假的,他的確很好奇連身為金丹期的她都不能治好的眼睛,到底有多棘手只是沒想到會遇到她喝醉酒的一幕。
一想到上次看到的那幕景象,蕭策心里更加心虛了。
不過葉書桃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聽到這個問題,本來是不想多說的,但是一想到他曾經也是個金丹期高手,后期還有恢復的可能性,最終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跟他說起了這件事。
“如你猜測的那樣,他的眼睛不是天生就瞎的,而是被人毒瞎的。這個毒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是魔門的白羽幻毒氣,如果剛中毒那會兒尚且還有得醫,但是因為時間拖得太久了,就變得棘手了起來,尤其他還是個普通凡人,不能承受那些藥草的靈力了。”不然她也不會想到用那些傳說中的靈藥來治療人了。
葉書桃也不指望短期里他醫術能有多精進,只希望他未來如果能恢復靈氣,萬一知道那些藥草的下落可以通知她。
聽見她對公冶至的在意,蕭策心中雖然微澀,然而還是點了點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說到底公冶至也算是他半個救命恩人,他雖然有些嫉妒,但恩怨分明,自然不會說“見死不救。”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說現在答應了,未來就一定會實現,畢竟這世界上變數太多了,誰也不能料到未來會怎么樣唯一的是,他現在心里是真的這么想的。
因為無事可做,接下來幾天,蕭策除了不讓自己的身體生銹之外,其余的時間都花在了那幾本藥理書上了,上面還有葉書桃做的筆記。
字跡清秀雅致,正如她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他看著這幾行字,怔怔出神。
待回過神來,嘴角又是一陣苦笑,以他現在的樣子又怎么配得上她
如果是之前還是云城第一天才的他,他自然有勇氣追求她,可是現在他只是一個廢人,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如果再不能修煉的話,只有區區百年壽命的他,站在她旁邊都是奢侈,這讓蕭策再一次將心中的悸動壓了下去。
不過有些東西想壓也壓不下去,比如葉書桃喜歡看公冶至舞劍,他只要是看見了都會將那套劍術記了下來,心中未免沒有一絲希冀,將來能舞給她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