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他對實力的渴望達到了頂峰,如果他擁有強橫的實力,就不會被蕭家人所威脅,如果他擁有強橫的實力,就可以和心愛的人成親,而不是像現在這般,什么事都做不了。
公冶至,你可真是個廢物。
白衣清雋,然而身上隱約閃過一絲黑氣。
他的靈根和金丹本來就是搶奪他人的,不是自己的靈根和金丹,相比于其它修真者更容易生出心魔。
而魔障已生,就算想要壓制,也只能壓制那么一時半刻,遲早有一天會爆發,而那時究竟會發生什么事,誰也不知道。
此時,相似的情景同樣發生在距離吹雪殿很遠的一個小鎮里,黑衣斗篷人坐在餛飩攤前,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捏碎了手中裝水的杯子。
水連同靈氣化成了水蒸氣,一滴也不漏,但粉末卻順著手掌心落在了方桌上,被一陣風吹散。
此人不是蕭策是誰
他從小山村離開后就是接了許多單子,斬殺妖獸,順便提升實力,吞噬之體的確很強悍,吸收靈氣的速度比常人快上百倍不止,如果不是有瓶頸在的話,他早就能升階了。
但即使如此,在短短時間里,他也到達了元嬰后期。
恐怖如斯。
要知道比他早到達元嬰的葉書桃現在也才元嬰初期,而他竟然已經元嬰后期了。照這速度,怕是下一個謝無雙。
只是他如今一點也沒有提升實力的喜悅,任蕭策怎么想都沒有想到,兩人的婚約還沒有退,她就要和謝無雙成婚。
她不是喜歡公冶至嗎為什么她會和別人成婚
這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勢兇狠得可怕,怒氣和嫉妒翻涌,越想越恨,越想越不甘心。
她是自己的未婚妻,怎么能和別人成婚
然而到底還是有一絲理智在的,所以最終冷靜了下來。
她一定是被逼的。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她有多喜歡那個凡人了,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他怎么都不會相信她會同意這門親事。
謝無雙。
沒想到堂堂的刀尊,一代練虛境高手居然也是個無恥之徒,強娶自己弟子,真是好不要臉。
蕭策拳頭握緊,哪怕是知道他父親還有個私生子都沒這么生氣。
為什么要讓他變成廢人三年呢如果可以,他情愿不要這個吞噬之體,這樣在面對練虛境的時候,他未嘗不可以一試。
然而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要放棄的念頭,所以在吹雪殿上下都在籌備婚事的時候,他用屏息丹斂住氣息,趁亂潛入了吹雪殿,并且找到了葉書桃所在的房間。
雖然距離大婚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吹雪殿上下都已經掛滿了紅綢,紅燈籠,看起來喜慶的很。
而葉書桃的房間什么都沒掛,在這些房間里別樹一幟。
不過當蕭策闖進去的時候,還是看到了桌上的喜服,大紅艷麗,也華麗出奇,看上面的萬年白蠶絲
和千年蛟珠就知道吹雪殿對這場婚事的重視。
然而只要一想到,她要嫁的是別人,蕭策只有毀掉這身婚服的欲望。
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然而就在他要一把火燒掉這套喜服的時候,一道冰系靈力阻攔了他的動作。
“蕭策。”一道肯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久違的熟悉。
他轉過身來就看到門口的人,一身青衣,素凈得可憐,卻又如明珠般皎潔,不可觸碰。
兩鬢間的碎發隨風飄動,有種隨風而去的感覺。
巴掌大的臉精致,也小得很,眉眼如畫,看上去十分沉靜,但是清雅不可方物,哪怕在看到最不可能出現的人時也依舊平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