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都要嫁過去了,這只貓就先放他那邊養著,也省得被人抓到把柄。
太子府中,當宇文兆聽到回禮是一只貓時,眼里閃過一絲趣味,“她倒是個聰明的。”不送書畫,不送私人物品,只送了一只她喜歡的一只貓過來。就是不知道她是還掛念著段暨還是什么了。
小順子聽到后請示道,“那這只貓”是養著還是什么,他拿不定主意,畢竟府中從未養過貓。
宇文兆思索了下道,“養著吧。”難不成他還能把這只貓丟了不成未來太子妃的貓他可不敢丟。他看著腿邊的那只藍白色的雜色藍貓,心中想道,一只貓而已,堂堂的太子府還不至于養不起。
這一件事并沒有瞞過在太子府附近監視的一群人。
“看來大哥對這個未來太子妃還挺滿意的。不過也是,堂堂的皇城第一美人,還是個才女,就算她跟段暨有一段前程往事又如何論家世,也足夠當上皇子妃了。”
“父皇到底還是太偏心了。”只賜婚給太子,而不給他們。
這一幕場景紛紛在其他皇子府里上演。更有甚者踢壞了桌子,對宇文兆更加憤恨了。
“他也就只能撿別人剩下的東西了。”只可惜嘴上這么嘲諷,然而行動上卻暴露出了他心中的嫉妒,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拿了
然而這終究阻止不了兩個月后的東宮大婚。
成親當日,普天同慶,所有人都在為宇文兆感到高興,圣上更是親臨大婚現場,足以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兒子的重視了。
“老大,既然已經成婚了,就要收斂起自己的脾氣的。”那股風流勁也不知道是學誰的,天天逛那些下三流的地方,這周他都不知道被人彈劾了多少遍了。
他將葉家嫡女賜婚給他,更多的也只是想讓他收心而已。皇城最漂亮,最有才華的女人都在面前了,他要是還能去那些地方,那他就有理由懷疑他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
聽到這句話,宇文兆還能說什么當然說是知道了。
索性的是,當今圣上也沒在這里待多久就離開了。
待拜堂結束后,葉書桃安靜地坐在東宮床沿等著,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暗黃的燭火下,身姿隱隱綽綽,依稀可以看出她身材姣好。
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門外,一道醉酒聲響起,“喝,再喝。”還伴隨的是一道開門和踉蹌的聲音。
“太子殿下。”
聽到婢女的聲音,即使葉書桃平時再鎮靜,心中也難掩緊張,想到出嫁前母親塞給自己的話本子,她的手揪緊了嫁衣裙擺,光看一只手就足以想象得到擁有這雙手的主人到底有多美了。
要說她喜歡段暨嗎她當然是喜歡,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而段暨樣貌又好,時常哄她開心,如果段家沒有被流放,她會心甘情愿地嫁給他,當他的妻子,然而如今他已經被流放了,她也要為自己想想,除非她想拖累整個葉家,陪他一起流放。
更何況她既然有機會當上這個太子妃,為何不能高望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呢沒有愛,有權勢也行。
在她心想的時候,房間里這時候安靜了下來,只有一道腳步聲朝她走了過來,最后在她面前站定。
宇文兆看著面前頭蓋紅蓋頭的人,眼中清明,哪里還有剛才在外頭的醉意這個醉意也只是騙騙外頭的人而已,省得他們借此機會灌他酒,尤其是他那些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