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打電話的人是蘇簡陽。
“你出來,我們見個面吧,在上次的咖啡廳。”
謝異洲答應了,掛完電話,他微微翹了翹嘴角。
半個小時之后,他坐在管家開的車上,來到了咖啡廳,他在上次的那個包間,成功地看到蘇簡陽。
雖然不知道對方發生了什么事,但現在的蘇簡陽看起來十分的糟糕,眼底有著一團濃郁的青黑,神色憔悴。
他一眼便看到謝異洲頸側隱蔽的吻痕,不過這次,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開門見山地說道“這個東西給你,告訴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謝異洲打開蘇簡陽給他的東西,里面有許多張他的照片,各種角度都有,他看了下照片里的場景,看樣子應該是很早之前偷拍的。
“這是我從周奕辰那里拿到的。”
他看完便還了回去,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不夠,我很早就知道有人在
跟蹤。”
蘇簡陽不由咬了咬唇“不夠嗎你想要什么”
這些都是他冒著風險從周奕辰那里拿到的。
“你應該找到更重要的東西。”
這時一只螞蟻順著復古的木桌上,正當它準備爬到光潔的茶杯時,被人突然抓住了。
謝異洲將那只螞蟻放在了蘇簡陽的面前,螞蟻恢復自由之后,重新換了一個方向爬行。
“就看你想成為這只螞蟻,還是手利益往往都伴隨著風險。”
蘇簡陽的目光落在那只螞蟻身上,在沉默許久之后,他伸出手直接將螞蟻按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不想成為這只任人拿捏的螞蟻。
“好,我答應你。”
桌上的咖啡一點都沒動。
在蘇簡陽離開之后,謝異洲的目光落在那只已經捏死的螞蟻上,他點開顧嶼嵐的任務欄,看到幾乎已經停滯的進度條,顧嶼嵐最大的風險還未解除。
等到謝異洲從咖啡廳里出來,他就接到了顧嶼嵐的電話。
“我聽張伯說,你們已經出來了,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我等下過來接你去吃飯。”
顧嶼嵐站在醫院的樓道里打著電話。
“不用,我們馬上就回去了,我想在家里吃。”
顧嶼嵐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好,我們回家見。”
在掛完電話之后,他回到病房打算跟顧岐山告別。
顧岐山因為榮和的項目操心勞力,突然腦出血,因為搶救及時,意識還是清醒的,出現了偏癱,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好好養病。”
“只要你答應了,我的病自然就好了。”
顧岐山看著顧嶼嵐一臉春意的樣子,不由輕嗤了一聲“你跟你那個弟弟在一起了”
顧嶼嵐嘴角的笑容倏地落下“在一起又怎樣”
“跟你沒關系。”
說完他就打算走。
顧岐山看著顧嶼嵐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他冷笑了一聲。
“顧嶼嵐你遲早會后悔的,你以為他是真心的嗎他是為了錢”
顧嶼嵐腳下一頓,他回頭看著病床上的男人,語氣平靜地說道“就算他為了錢,我也不在乎。”
顧岐山頓時眉頭緊鎖,沒想到顧嶼嵐會心甘情愿地上當受騙。
“你這個蠢貨”
“我們來打個賭吧。”
顧嶼嵐有些好奇“什么賭”
“他之前貪得無厭地收了我一個億,答應我兩年之后就從你身邊離開,就賭他到期會不會來我這里拿尾款,從你身邊離開”
顧嶼嵐知道顧岐山找謝異洲這件事,但卻不知道這個兩年之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