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腰,動了動胳膊,感受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昨晚磕的那里最疼。
她抽出一貼,撕下白色的背貼,扯下一點肩頭的衣服,拍在那里。
紅豆在她身邊繞了兩圈,好像對新鮮的膏藥味兒很感興趣,跳到她身上嗅來嗅去。
沈凈晗揉了一把它的小腦袋,隨意看了眼手機,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個未接來電,是本地號碼,她沒多想,給那個號撥回去。
電話沒響兩聲,沈凈晗忽然記起,這應該是周穩的號碼,那會兒在大樹下他給她打過電話。她手忙腳亂地掛掉,但已經晚了,按掉的那一刻那邊已經接起來。
沈凈晗提著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緊張。
沒過兩秒,那個號碼打過來。
她猶豫一會兒,硬著
頭皮接起來。
“喂。”低沉溫柔的一聲。
她抿唇,“我打錯了。”
“打錯”
“手滑。”
“哦。”
“掛了。”
“等等。”電話里可以聽到他穩穩的氣息,“吃飯了嗎”
幾秒后,“吃了。”
“吃了什么”
沈凈晗說“我是不小心打過去的,不是要跟你閑聊。”
“我在俱樂部,你在一樓嗎”
沈凈晗立刻說“不在。”她坐直身體,“我要睡覺,你別過來。”
周穩聲音很輕,“好,你補覺。”
她急了“我不是補覺,我每天中午都要睡覺。”
他笑,“好。”
“你笑什么。”
“沒笑,你睡吧。”
沈凈晗掛掉電話。
想了一下,又點開手機,把他的號碼刪掉。
下午二點多,趙津津背著畫架從外面回來,她不知去了哪里,造得一身灰頭土臉,但很興奮,一邊喝水一邊說自己找到了一個特別美的地方。
沈凈晗扯了兩張紙巾讓她擦汗,“去哪了弄得這么臟。”
“海洋館東邊,沿著樹叢往里走了好遠,那邊一個人都沒有,全是原始叢林,原生態的景色。”她給沈凈晗展示自己的成果,“你看,今天特別出圖,靈感颼颼的。”
“吃飯了嗎”
“吃了,帶了面包和牛奶進去的。”
沈凈晗不太懂油畫,只覺得這張畫色彩鮮明,筆觸細膩,比上次看她的作品要進步許多,她指著其中一塊區域,“這里黑乎乎的是什么”
趙津津看了一眼,“什么黑乎乎,那是個山洞。”
她去廚房冰箱里翻了翻,拿了個桃子出來啃了一口,“我本想進去看看,一個人沒敢,下回帶同學一起去。”
沈凈晗有點無奈,“你還敢去,那邊都是沒開發的區域,那么偏僻,聽說還有蛇,本地島民都不去的,以后不許去了,你就老老實實在海邊畫幾幅日出得了。”
“那還能天天畫日出。”
趙津津對這張作品特別滿意,舉著畫在一樓轉了一圈,比比劃劃,最終在休息區的涂鴉墻上找了處空位,把畫貼了上去。
“簡直是大師。”她背著手欣賞了一會兒,“姐,過兩天我哥忌日,你是不是要回岳城有個牌子的顏料青城這邊沒有賣的,我想讓你幫我帶回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