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行,那這次我們扯平。”
他伸出手指,“那我們說好,從今往后,什么都不許瞞對方,我受傷生病都告訴你,你有什么事也得告訴我。”
沈凈晗笑著跟他拉鉤,“成交。”
這一年的冬天很冷。
沈凈晗所在的寢室樓是學校最舊的一棟,從她們剛剛入住時就有傳言要翻修,但一直沒動靜,后來她們聽大二的學姐說,這個傳言都傳了快兩年了,估計短時間內沒戲。
夏天還好,一入了冬,弊端就很明顯。
供暖不行。
寢室里還好,穿上珊瑚絨的睡衣不算冷,但公共水房卻冷得不行,窗子透風,堵都堵不住,水管里的水冰手,每次洗漱都要做好一陣心理準備。
沈凈晗可憐兮兮地跟岳凜抱怨,祈禱大二能換個寢室樓。
每周周五晚上岳凜都會來找沈凈晗,但這周沒來,說是學校有事。
沈凈晗沒有多問,吃過晚飯就和室友去了圖書館。
直到第二天下午,岳凜才打來電話,“吃午飯了嗎”
之前周末都是聽他安排,忽然閑下來,沈凈晗不知道做什么,索性在寢室睡覺,中午都睡過去了,哪來得及吃飯。
岳凜似乎猜到她沒吃,“收拾一下,下樓。”
沈凈晗從床上坐起來,“你來了嗎”
“嗯。”他提醒她,“帶上換洗衣服。”
之前兩個人過夜都是回他家,她以為他還要帶她回家,“等我一會兒。”
掛了電話,她三兩下從上鋪爬下來,嘴里咬著皮筋兒,隨手攏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扎好,將換洗衣服塞進背包,匆匆下樓。
外面下了一點小雪,岳凜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雙手插兜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頭發上落了薄薄一層雪花。
沈凈跑到他身邊,看到他睫毛上也落了一點晶瑩。
她笑著伸手碰了碰他長長的眼睫,融掉小小的雪花,“你忙完了”
“嗯。”岳凜接過她的背包,“都幾點了,怎么還不吃飯”
“不餓。”
“騙子,是不是睡覺了”
“你怎么知道”
“都沒回我信息。”
沈凈晗這才看了一眼手機,果
然有幾條未讀信息,她點開看了一眼,是二十分鐘前發的。
岳凜問“想吃什么”
沈凈晗想了想,“不知道,回家再說吧。”
“行。”
他帶她走了學校的西門,但沒有站在路邊等車,而是等紅燈,過了馬路,“先去個地方。”
他將沈凈晗帶到離學校只有一街之隔的小區里。
沈凈晗左右看了看,“來這兒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