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凜和老奶奶交談幾句,老奶奶便從挎著的小包包里拿出幾張圖片,讓沈凈晗選。
岳凜說“她會編很漂亮的頭發,問我們要不要編,我已經答應了,你看看喜歡哪種”
圖片里都是很美的仙女發型,沈凈晗選了相對簡單的一款。
她的長發柔順自然,平時不用怎么打理就很蓬松,看起來慵懶隨性。她沒有染過頭發,但不是純黑,在陽光下看會有一點點偏栗色。
老奶奶將她的頭發挑出幾縷,和藹地說了一串德語。
岳凜說“她夸你的頭發好。”
沈凈晗很高興,笑著用英文說了句謝謝。
老奶奶手法嫻熟,很快編好,岳凜給了她一些瑞郎,老人家邊道謝邊講了一句話。
岳凜聽了特別開心,用德語回復她。
老人家走后,沈凈晗問他們說了什么,岳凜沒答,拿出手機從后面拍了一張照片給她看,果然很仙。
“像一只從森林中飛出的漂亮精靈。”岳凜這樣形容。
在蘇黎世的最后一個晚上,兩個人牽著手走在河邊看夜景。
商家的招牌上,樓體的墻
壁上,到處都是閃閃發光如同繁星般璀璨的氛圍燈,街上人不多,偶爾能碰到三兩年輕人坐在河邊喝罐裝啤酒。
經過一座橋時,沈凈晗在圍網上看到許多不同款式的鎖,鎖頭上有各種不同語言的文字,甚至也有中文。
沈凈晗看著鎖上那些看不懂的字“這里也流行掛鎖嗎”
岳凜抬手撥了撥她耳邊的碎發,“你要掛嗎”
她笑起來,“我十八的時候要掛你都說我幼稚,現在我長大了,怎么你反倒幼稚起來了”
岳凜回頭看了眼剛剛經過的那些商家,將手里的小吃遞給她,“那邊有賣,我去買,你在這等我。”
幾分鐘后,岳凜拿著一把鎖和速干筆回來,拆開速干筆的包裝塞進兜里,低著頭認真在鎖上寫字。
沈凈晗湊過去看,第一行是“han”,這個看得懂,后面就都是德文,她看不懂,“你寫了什么”
岳凜最后加上日期,“不告訴你。”
沈凈晗擰他腰,“還保密”
岳凜已經被掐習慣,不躲不閃,將那把鎖掛上去鎖好,鑰匙拔下來,放進沈凈晗手中,“收好了。”
沈凈晗湊到鎖頭旁,舉著那把鑰匙,“給我拍一張。”
于是岳凜將鏡頭對準沈凈晗,在她笑得最燦爛的那一秒按下快門。
兩人走過那座橋,坐在河邊的石階上喝啤酒。
沈凈晗第一次喝當地的啤酒,一開始不太習慣,多喝幾口后又覺得還不錯,她選了好幾款不同的包裝,第二罐不知道是不是選到了類似國內的那種小甜酒,很好喝。
岳凜看她像喝飲料一樣連著喝了小半罐,摟著她的肩膀摩挲幾下,“哪有那么喝酒的小心醉了頭疼,這種酒后勁兒還是挺大的。”
沈凈晗舔了舔嘴唇,有點意猶未盡,“是嗎我覺得還挺好喝的。”
她懶懶地擠進他懷里,“醉了也沒事,你會背我回去的。”
岳凜緊緊摟著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臉蛋,“我才不背你。”
她閉上眼睛,臉頰紅紅的,好像真有些醉了,“你不會的。”
“把你扔在這里,誰讓你不聽話。”
她還是重復,“你不會的”
岳凜湊過去瞧她,“晗晗”
“嗯”
“困了”
“沒。”她睜開眼睛,盯著波光粼粼的河面看了一會兒,將手里這罐喝完,空罐塞進岳凜手里,“再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