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道:“很簡單哪,只有黃菠蘿你之前查過監控,得知監控是壞的,她們幾個為什么也知道?還一口咬定你不可能查出來?”
馬尾辮女生強自鎮靜,冷笑道:“這有什么稀奇的,三天前黃菠蘿就提出要查監控,車厘子學姐又不是沒同意,他查了我們當然也查了,所以早就知道監控是壞的。”
陳浩道:“既然早就知道監控是壞的,查不出來,那你們剛才為什么不走,還說也要看監控視頻,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馬尾辮女生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陳浩道:“而且你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黃菠蘿查監控的時候來,為了不讓黃菠蘿查監控,你們甚至不惜要強行把他拽走,這就好玩了,監控不是壞了嗎?看不著嗎?你們還擔心什么呢?”
馬尾辮女生臉色發青。
黃菠蘿撓著頭不解道:“浩哥,我有點糊涂,既然監控壞了,她們是怎么看到的?”
陳浩呵呵一笑:“這有啥不明白的,菠蘿,監控根本就沒壞,車厘子她們早就看過了,只不過買通了卜干事,所以你來查的時候才騙你說監控壞了,但是沒想到今天你突然又來查,所以卜干事才千方百計的阻撓,然后暗中通知車厘子她們過來忽悠威脅你,就是為了避免你找出監控視頻。”
此話一出,卜干事臉色大變,急忙拿起手機,瘋狂點按著。
陳浩嗤笑道:“現在才想起刪通知的消息記錄,不覺得太晚了嗎?”
卜干事手一下子僵住了。
黃菠蘿張大嘴巴,半晌,才啊的一聲出來,恍然大悟。
忽然,他憤怒的指向馬尾辮女生三人:“監控視頻肯定證明我沒有猥褻,否則車厘子和你們不會買通卜干事欺騙我,而是肯定會第一時間公開發布視頻,對我進行更猛烈的道德和輿論批判!”
“你們明知道冤枉了我,卻沒有改正向我道歉,還隱藏證據,掩蓋事實,發布朋友圈栽贓陷害我,讓我承受不白之冤,備受輿論譴責煎熬,你們怎么這么惡毒!”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們,你們竟然要這樣對我!你說,你說!”
黃菠蘿悲憤之極,雙目血紅,嘶聲怒吼,顯得十分駭人。
他真是沒有想到,三天來承受的巨大痛苦,被逼得差點自殺,竟然不是誤會,而是陰謀!
馬尾辮女生三人神色慌亂,再加上被揭穿后心里驚懼,連連倒退。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半晌,馬尾辮女生才回過神來,強自鎮定,狡辯道:“這個記者說的只是一面之詞,完全是沒有根據的胡亂猜測,根本不能當真,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監控視頻,在監控視頻沒出來之前,你們所有的指責都是誹謗,是嫁禍,是陰險的誣告陷害,是惡意對女性的欺辱,我們絕不會屈服,一定會抗爭到底。”
說到這里,她伸手一指陳浩和張小敏,痛恨道:“你們兩個記者,在背后指使黃菠蘿,陰謀算計,為難車厘子學姐這個善良的受害者,惡意搗亂校園,破壞同學之間的團結,我一定會向學校領導匯報,把你們全部驅逐出去,然后向你們上級單位投訴,讓你們付出代價。”
如果沒有陳浩和張小敏,黃菠蘿也不可能第二次來查監控,哪里有這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