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問車老總您能不能給出具體的處理方案時間,因為您這邊可以沒有時間,但是黃菠蘿同學那邊不能等,畢竟報案是有時效性的,如果不能處理車厘子她們,黃菠蘿同學完全可以報警,以法律捍衛自己的權益。”
“車老總,您覺得呢?”
呂榴蓮又一腳把皮球踢了回去。
車厘子等人聽完,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她們倒是忘了這茬。
黃菠蘿和陳浩可是掌握著她們犯法的證據,如果學校不處理她們,可以隨時報警。
車桑葚的笑容也逐漸消失了,眼里閃過深深的陰霾。
不過隨即,他就變得平靜起來:“老呂,事情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什么違法行為,不至于,不至于。”
“散布謠言就是尋釁滋事罪名下一個微不足道的條款,而且要看情形嚴不嚴重,不嚴重的話,也就是批評教育,頂多也就是拘留警戒,談不上判刑,差太遠了。”
“至于賄賂卜干事和鄭護士,更是無稽之談,什么叫賄賂,只有為了獲得不正當利益向公務人員輸送物質的行為,才叫賄賂。卜干事和鄭護士根本達不到被賄賂的級別,當然,這種行為的確不對,但也只能說是工作失職,違反崗位職責,而不是行賄受賄。”
“還有,開假診斷證明就是非法行為?呵呵,老呂啊,你這套話,或許現在只有小學生才會相信了。開假診斷證明的行為比比皆是,只要醫院有個熟人,誰開不出來?司空見慣的事,就別小題大做了。
“而且車厘子利用假診斷證明給自己牟利了嗎?不是沒有嗎,車厘子只是為了逃避道歉的責任而已,這種行為,頂多就是犯了個再普通不過的錯誤,如何能和違法掛上鉤?”
“至于訛詐,你也不用說的那么嚴重。如果口嗨幾句就是訛詐,那天底下的訛詐也太多了,誰嘴炮的時候沒罵過人,說到生氣的時候,還有更嚴重的,比如要殺對方全家,難道也是犯法嗎?”
“所以說,你這幾項根本就不是違法行為,頂多就是不懂事而已,用來威脅車厘子他們,告上法庭判刑什么的,不覺得可笑嗎?”
車厘子等人聞言,提著的心放了下去,重新露出喜色。
“姓陳的,原來剛才你是故意嚇唬我們!”
馬尾辮女生氣憤的對陳浩道:“要不是車老總解釋,我們就差點被你忽悠了。”
“你們當記者的,真會瞎嗶嗶。”
“你趕快去讓黃菠蘿告我們吧,我們等著!”
王木瓜等人也紛紛譏諷道。
他們剛才差點就被陳浩嚇尿了,現在聽車桑葚說完,心里十分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