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板“給家里孩子帶的直接把飯盒子給我就成,我幫他們裝好,也省的你們倒騰來倒騰去的。”
周淮升一想“也成。”
“瓜妹你先坐會兒,我去把他們的飯盒拿過來。”
俞愛寶“好。”
他們的飯盒,每個人都有兩套,多出來的那套是為方便家里面給他們帶東西。
這頓飯吃的周淮升臉紅脖子粗,拼命倒涼水喝。
俞愛寶好笑“你吃不了辣可以不吃,不是給你點了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和糖醋排骨么,或者下次點個微微辣。”
俞愛寶能吃辣,周淮升給點的是中辣,要不是再過一周就要來例假,否則她能吃重辣。
周淮升皺眉不解“毛血旺的確好吃,我想嘗兩口,但吃的不錯,因為我要嘗的
那兩口,就點你不愛吃的微微辣,那不是浪費么,你也會吃的不盡興。”
俞愛寶撐著下巴,這男人,怎么會就連對自己生氣,也會讓她生不起氣來呢。
周淮升最近的確黏人的很,平日里也就是回家的時候才跟她形影不離,但這幾日,男人心情焦慮,甚至想請假和她待在一起。
回想原書這個時間點發生的事情,很多劇情都因她而改變,但有些大方向的事件卻沒法改變。
那一定是一件讓周淮升感到心驚膽戰,且與俞愛寶多少有點關系的事件。
再想想前段時間男人開車會經過的路線,答案浮出水面。
有人因炒股傾家蕩產,絕望之下喝了百草枯,沒搶救過來。
想來周淮升是路過申城停留的時候聽到這件事,被嚇到了。
周淮升知道俞愛寶在炒股,且把自己所有積蓄都投入進去,目前為止沒見她從里面拿過錢。之前說想要買幾塊地皮,但過去一個多月都沒再提起過。
周淮升懷疑,她這是全部賠進去了。
這段時間生怕俞愛寶想不開,擔心她這是強顏歡笑,恨不得拔下自己的腦袋掛她褲腰帶上,在她想不開的時候可以及時制止。
卻不知道,再過幾日,將迎來歷史最強牛股。
俞愛寶放在那支股票里的錢,如今亦如滾雪球般,增漲到讓經理人心驚膽戰的地步,每次去申城,經理人都要和她確認數遍,是不是真的不拋售。
俞愛寶當然不會拋售。
那支股票,幾日后將會上升到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然后急轉直下,在未來幾十年內,都無法再次復刻這次的最強記錄。
她現在的花銷,光靠每個月的工資都花不完。
如腳上這雙小白鞋,她已經有一雙貴的,其他還有不少用來搭衣服的鞋子都比較便宜。
這是第二雙貴價小白鞋,卻不是她買的,而是上次回娘家后,舅媽聽說她這雙鞋特別貴,且只有一雙,想到外甥囡給自家賺那么多錢,咬咬牙掏出錢包,瞞著俞愛寶給她買了另一款式。
還別說,同樣好看,就是價格比俞愛寶買的時候還要貴四十。
更貴的手表是周淮升結婚前幾日花錢給換的,就因為她發呆時盯著那方向許久,大男人一陣腦補兒時不得之物將遺憾終身的畫面,配上苦情背景樂,把自己給心疼的眼眶泛紅,咬咬牙掏兜給她換了。
因此,周淮升藏的那點私房錢,傻乎乎的全上供給了自家媳婦兒。
周淮升這個人,仿佛從一開始就掏出了自己一顆赤誠真心遞到俞愛寶手里,也不怕她絲毫不在意,隨手給碾碎了。
如今也一樣,即使以為她將所有錢都敗光了,自然也心疼錢,但更心疼的是自家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