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一拍自家兒子的后背“去廁所里躲躲,別剝瓜子了,沒出息的玩意兒”
周淮升忙把手里那捧瓜子仁倒進周母手里,剩下的連殼一起丟進口中。
周母一愣“給給我的”還有點受寵若驚。
這么多年來,這個兒子第一次這么孝順,孝順的周母都快忘了外面還有麻煩事兒在接近。
周淮升快速嚼巴嚼巴咽下去,才道“瓜妹的手干凈,別弄臟了,媽您喂她。”
周母“”
周母四下找錘子,兒子已經跑進了廁所。
俞愛寶笑“媽,您也去躲著吧。”
一個女警已經躲在了床底下,還有兩個進了衣柜,就等周母了。
周母沒好氣,要走。
“媽”俞愛寶叫住她。
周母“干嘛”
“書放好,另外,”俞愛寶伸手,要要,“瓜子仁給我吧,等會兒手心出汗,臟了我就不吃了。”
衣柜和床底下一陣噗嗤聲。
她們絕對訓練有素,除非很好笑,否則不會笑的。
但真的很難忍。
周母覺得丟臉,恨不得一巴掌把瓜子仁拍俞愛寶臉上,但最終也沒敢,怕她兒子出來跟自己翻臉,也怕兒媳婦那心眼子會用到自己身上來。
只能忍氣吞聲把瓜子仁放到手心,咬牙切齒,搶過那本書“拿好了。”
慫的真實,慫的要命。
周母恨恨轉身,低頭看了眼書皮,書皮愛惜的用報紙包著,上面寫著資治通鑒四個大字。
周母沒聽說過這玩意兒,心想有那么好看么,隨意翻開一頁瞥了眼,忽然老臉爆紅,趕緊合上,扭頭瞪了一眼兒媳婦“不害臊”
俞愛寶無辜眨眨眼,真心推薦“好看著呢,等我看完,跟我學生說說,再扣留兩個月,你也看看”
周母幾乎頭頂冒煙,比臉皮厚,是真的比不過。
逃也似的鉆進柜子里。
劉梅上了樓梯,靠在墻上又歇了好久,腦子混混沌沌,竟也沒發現此刻走廊異常的安靜,仿佛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許久,她歇夠了,這才一瘸一拐的挪到302,透過門口透明小窗看去,躺在里面病床上,臉燒的紅撲撲,還昏昏沉沉的人,可不就是那殺千刀的俞愛寶
從一開始做計劃到現在,劉梅怎么也沒想到,最難殺的竟然是這么個小姑娘,真是看走了眼
劉梅看看周圍,見四下沒人,小心翼翼推開門,慢慢走到病床邊,小聲喚道“外甥媳婦”
“外甥媳婦”
病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應了句,眼皮顫動,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
劉梅笑了,暢快的很“天可憐
見的,我們家外甥媳婦怎么會這么慘,頭疼不疼渴了吧,來,大姨給你倒點水。”
說著,她摳出那包禁藥粉末,倒進透明玻璃杯里,用桌上的熱水壺倒上一杯水,還特意涼了涼,一直吹一直吹,吹到溫熱了才湊近俞愛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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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偷偷害人,要不然,按照這段時間受的憋屈,她是真想把一整壺滾燙的開水倒俞愛寶臉上
這種藥,一次只要喂一顆就能起效,直接喂兩顆,會頭痛欲裂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