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侯笑了一下,“是害怕他們吵架吧。得,別人的面子不需要給,你的面子肯定要給。”
“那就多謝您了。”
“不用謝我,要謝,也該讓春明那小子謝我。”
蘇萌本想跟大舅說香港公司的事情,見到他不斷使眼色,只能無奈閉嘴,開始說起別的。
李成濤陪著王庭軒喝酒,只是面上帶著欲言又止的神色。
王庭軒見到他這個樣子,也感覺無趣,就放下了酒杯。
“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
李成濤也放下了酒杯,覺得自己該好好問問。若不然,關老爺子的事情始終會成為心里的一根刺。
“爺爺的古董,你打算怎么處理?”
王庭軒看了看李成濤,又看了看關小關,笑了起來。
“師父的遺囑不是在你手里放著嗎?一切都在遺囑里。你們要是參悟不透,那就只能等著,等我有工夫的時候,再說古董的事情。”
“是這樣啊!”李成濤回了一句。
關小關非常不滿,把他推到一邊,“你就別賣關子了。爺爺的遺囑就那么幾句話,能有什么玄機。你要是找到了爺爺的東西,就明擺著說出來。我不信你會在乎爺爺的這點東西。實在不行,你隨便拿出點錢來,交給我爸媽,把他們打發了。我現在攔不住他們了,很快他們就會回來。”
“小懶貓,你也知道,我不缺錢,絕對能拿出讓你父母滿意的價格。可是,你要明白,師父的東西,別人是沒有資格隨意處理的,你父母是最沒有資格的。”
“我是有錢,也不在乎多少錢。但我憑什么要把錢給你父母?那些錢,我拿去干什么不行。你父母愿意回來,那就讓他們回來。其實,我還盼著他們回來。他們不會來,我還有點為難呢!”
關小關等著王庭軒,“行,那我就打電話讓他們回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決。你要是覺得能對得起爺爺對你的教導,有膽子對他們動手,我也沒意見。”
說完,就氣洶洶地離開了包間。
李成濤見關小關離開,就悄聲說道:“他們畢竟是爺爺的兒子兒媳,你不會真的要對他們動手吧。”
“他們不值得,要是愿意鬧,那就讓他們鬧。我也想知道……打算什么時候出面。”
李成濤沒聽清楚王庭軒最后一句話,想要再問,王庭軒已經起身離開。
破爛侯進了大舅的辦公室,仔細看了幾眼,“說說元代的玩意兒?”
破爛侯心里就有數了,只是他不愿意說。說出了真相,他這個老女婿也不愿意相信。
“春明比我熟,你們怎么不問問他呢?”
蘇萌無奈,“他一直都不幫別人看古董,恐怕不會開口。”
破爛侯有些不樂意,“他不開口,那是交情不到。我讓他開口,他就必須開口。蘇萌,給韓春明打電話,就說我讓他過來一趟。”
蘇萌看了大舅一眼,“不用打,這會他說不定跟濤子喝上了。您就直接說,我們肯定都相信你的話。”
“這小子,有酒喝也不叫我。我找他去。”
侯素娥攔住了破爛侯,“爸,你都看完了,好歹說兩句。你只要說說你的結論,想喝什么酒,我就讓他們給你什么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