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時代都不缺少這樣的野心家,他們需要的就是整個時局亂起來,不亂他沒有機會,只有當風云變化的時候他們才有機會登上歷史的舞臺。
朱瞻墡冷冷的說:“謀劃刺殺,挑起戰爭,你們這群人倒真的是癡心妄想的很,這點小伎倆真的可笑。”
鄭和坐定問道:“大膽反賊,意圖聯合倭寇海盜侵犯大明,其罪當誅,舟山島上的所有軍戶應當都隨著千戶陳柏月叛變了,皆是無君無父之小人,殿下,臣準備自主主張蕩清反叛。”
“哼,反賊,可笑,可笑。”那渾身是血的男人冷笑著說。
“若非朝廷貪腐無能,枉顧我等生死,我等又何用拱手于倭寇海盜之下。”
鄭和冷眼說:“叛國無骨之人,無須多言,來人扔到海里喂鯊魚吧。”
“慢。”朱瞻墡伸手示意停下。
“殿下,這人已經沒有價值了。”
“我有些事情想問問。”
那人又被架了回去,聽到了鄭和叫朱瞻墡殿下,他用被打的腫起來的眼睛看著朱瞻墡。
“殿下,這又是哪位殿下,呸。”滿臉的不屑。
一口血水向著朱瞻墡飛射而來,小生擋在了朱瞻墡的面前,但是那已經沒力氣的犯人,連口水都吐不遠就落在了地板上。
“大膽。”小生怒不可遏,奪步向前一巴掌打在了那人臉上。
看著小生白凈的面孔,那人嗤笑著:“你是太監吧,打人都沒力氣,果然不是個男人。”
這里的太監可不少,小生,鄭和,還有鄭和的好幾個手下都是,太監也有好太監和壞太監。
小生怒火上涌,就要再動手。
“保家衛國是為好男兒,視死如歸是為好男兒,向著倭寇海盜卑躬屈膝的不算男人。”朱瞻墡開口說道。
“你放屁,你這個小屁孩根本不懂!”那人忽然怒而喝道。
小生走回了朱瞻墡的身邊,一臉冷漠的看著那人,輕聲說:“男兒在骨,沒骨氣不知廉恥的才算不上男人,我雖是一個太監,不齒與你這等人為伍。”
被一個他認為不是男人太監如此說,男人憤怒的大喝:“就是你們這群什么高官,什么殿下的錯,如果不是你們,我們何用向海盜倭寇低頭。”一激動咳出了一口血。
“是朝廷讓你們叛變的?是我讓你們叛變的?”朱瞻墡反問了兩句。
“大明朝廷無能,退守浙江,棄國土,棄國民,任由我們經受海盜倭寇侵擾,沒有物資補給,沒有軍隊補充,我們能怎么辦?我們的漁民不敢出海打漁,我們的孩子不敢在海邊玩耍,大明無能!”
“大膽狂徒!”小生覺得他是在憤世嫉俗。
朱瞻墡面色不改:“你們是怎么和這些海盜倭寇聯系上的?”
“還能怎么聯系,王寶雨和山本六十二上千人來襲,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要么死戰,要么投降,打了這么多年,人都打完了,陳千戶為了島上人的活路只能投降,讓出周圍的小島給倭寇和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