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張忠沉浸在震驚之中。
震驚之后立馬來到朱瞻墡的面前:“殿下,我們府上也要裝,還請先給我們府上裝。”
“世子,注意禮數。”胡廣提醒了一句。
張忠也意識到自己失禮了,朱瞻墡則是說:“都可以裝,朝中五品以上官員家中都可以裝電話,具體的安排的話得看工廠的產量,可以先報名,張三那里報。”
“我第一個,我第一個。”張忠積極報名。
張忠是外放的性子,外面朋友也多,這個小喇叭的效果得發揮好。
“張三,廠內還有沒有庫存的電線和電話,明日就去英國公府裝電話吧,但是世子,你可得回去和英國公說一聲,需得了國公允準。”
“殿下放心,父親一定允準,那明日我派人去接。”
“不必了,張三一早就會上門來,若是可以安裝明日就裝下去。”
張忠興沖沖的就往外跑,看著毛毛躁躁的少年郎,胡廣不由的一笑:“殿下,英國公世子行事粗放了些,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瞧著真性情,挺好的,電話也裝完了,我先回宮了,若是后續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張三等人就可以了。”
“多謝殿下,今日有勞殿下了。”
一傳十,十傳百,這樣電話機的事情甚至都不用去推銷了。
張忠這等粗放的性子,一定四處炫耀。
回宮的路上,朱瞻墡坐在車內,剛上車就接到宮內消息,朱高熾命他快速回宮。
不敢耽擱,快馬加鞭回了宮中。
朱高熾此時正在書房,手上拿著一份密報面露愁容。
“父親怎么了?”
“新來的軍報,你看看吧。”
朱瞻墡打開軍報,一看也是愁住了。
“交趾黎朝的叛變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
“哎,交趾南方幾乎全線失守,我大明精兵怎么會擋不住那些叛軍?”朱高熾百思不得其解,交趾叛軍的實力怎么忽然提高了這么多,連戰連捷攻克我軍。
“父親,讓云南的沐府出征吧。”朱瞻墡建議。
朱高熾皺眉似乎不愿意,而是說:“命張輔將軍準備出征。”
張輔是張玉的兒子,張玉號稱靖難第一功臣,張輔則是多次出征安南也就是現在的交趾,對哪里也熟悉,去年因為交趾監軍太監馬騏狀告他私自選取壯勇土人為圍子手營的士兵被召回的。
多方思量之后,朱高熾決定再派他前往交趾,并非要戰,而是要他去穩定軍心,穩定戰局,至少不能讓交趾的叛軍繼續往北推進。
看的出來,朱高熾對于云南沐府不夠信任。
有的時候不信任并非是因為你做錯了什么,而是你的聲勢太盛了。</p>